正坐在了一條長凳上,默默的看著空蕩蕩的街道。
身為一個湘省土著,并且是大學期間也去來幾次衡陽的胡彪,一看就知道眼前的攤子是賣米粉的。
話說!湘省人又有幾個不喜歡吃米粉的。
星城的肉絲粉、常德津市的牛肉粉、衡陽的魚粉、沅陵的豬腳粉、郴州的魚粉、懷化的鴨子粉,寶慶的各種牛肉粉等。
可以說每一個地區都有一種,又或者好幾種拿得出手的美味米粉。
胡彪如今人在深城,雖然也能吃到號稱正宗的湘省米粉,但是吃起來總是感覺少了一個什么說不出味道。
因此,當看到了這么一個米粉攤位之后,胡彪哪里能不激動。
這種一切都是天然無污染材料的米粉,除了在任務世界哪里吃去。
尋思著在他們這么一番趕路后,城東的機場其實已經是距離不遠,跑起來1個小時絕對能夠趕到了,任務時間還是充裕之后。
胡彪回頭之后,嘴里開口叫了起來:“大家的肚子都餓了沒有,我請大家吃上一碗老家的米粉,機會難得啊。”
至于為什么在當前,這么一個兵荒馬亂的情況之下,還有人在街上擺攤的事情,已經不重要了。
講真!中州戰隊的眾人在穿越過來之前,基本上都是盡可能的填飽了肚子,以免出現了一到任務世界因為照度,很長時間里都吃不上飯的問題。
所以說,現在有一個算一個,其實都不餓。
問題是,胡彪這么一個撲街的指揮官,開口請客那可是破天荒的事情。
當即之下,這么一群大人就是齊刷刷的,坐滿了這么一個街面攤位的所有座位。
在坐下了之后,胡彪嘴里就是亢奮的吆喝了起來:
“老板,給他們所有人都上一碗魚粉,我這里要一碗魚頭粉,有魚雜也多放點,吃完之后少不了你的米粉錢。”
眼見著這么一大群黑皮狗子,烏泱泱的擠滿了自家的攤位后,原本正抽著手卷紙煙的老漢也不害怕。
聞言之后,嘴里笑著說到:
“老總,自從聽說鬼子馬上要打過來了之后,現在衡陽城周邊的人都跑光了,哪里還有什么人打魚、賣魚。
所以,我這里只有一點光粉,你看要不要來點。”
在這么一個說法之下,胡彪看到了煮粉的操作臺那里,擺著好多大大小小醬菜的壇子,尋思著衡陽米粉就是放點壇子醬菜,味道也是極好的這么一點。
胡彪答應了下來:“也行,我那一晚給我多放點醬辣椒。”
最終當一大土碗的米粉,被端到了身前之后,胡彪立刻就是開動了起來。
就算是沒有魚肉等碼子,但是那些壇子醬菜,特別是那一種一條條的完整青椒,吃在了嘴里卻是說不出的清脆可口。
以至于明明吃的很飽的他,也在極短的時間里吃完了這么一大碗米粉。
吃完了之后,胡彪點燃了一根沙子,對正在忙活著給其他人煮米粉的老漢,有些好奇的問了起來:
“老爺子,其他人都走了、怎么你不走,你不怕鬼子嗎?”
“當然是怕了,鬼子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做不出來?但是這里是我生活了一輩子的地方,13歲我就跟著家里賣米粉,轉眼間都快55個年頭。
現在我老了、不想跑了,與其死在了外面,不如死在這里好了。
再說了,街東頭的孫老頭,殺豬匠吳老頭、剃頭的張瘸子這些老街坊們都沒走了;他們吃了我一輩子的粉,我一個人走了他們怎么辦?”
在老漢嘴里平淡的說法中,胡彪深深感受到了這么一個民族的血脈中,那一種對于故土的感情和依戀。
想到了這里之后,胡彪覺得嘴里習慣性的飯后一根煙,都有些索然無味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