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館之中,寧長生踏入西幽書院的庭院,便發現一個陌生的男子,正和張初塘勾肩搭背,聊的正歡。
“許宴先生呢?”寧長生直接問道。
“方才有人過來,召集儒家七十二院領隊,商量大魏書院之爭的事情,家師和許宴先生已經離開了,也不知道何時回來?”
萬俟正言說道:“若寧護衛有什么事情,大可以告訴我,我會告知許宴先生的。”
“哦!”
寧長生開門見山的說道:“軍主已經入許都,讓我告訴一聲,免得諸位擔心!”
寧長生說完,就招呼拓跋斯,準備離去,卻被那名陌生的男子叫住了。
“寧護衛,請留步!”
陌生男子撇下張初塘,快步走到寧長生面前,自我解釋說道:“我名桓周,許都桓家子弟,也是桓騎的二兄。”
“我們兄弟闊別七年,聽說桓騎要至許都,我特地趕來,想和桓騎敘敘舊,不知我那三弟,現在何處啊?”
“無可奉告!”
寧長生淡淡的說道:“我不過是奉命行事,軍主的行蹤,豈是我能知道的?”
“桓周公子若是真像見軍主,不妨在這里等著,軍主說了,在大魏書院之爭開始之前,會在這里,同其他的西幽書院參賽弟子匯合的!”
寧長生說完,就帶著拓跋斯離開,在城西買下一尊府邸,將直死軍軍卒安頓下來,便待在府邸之中,沒了動靜。
寧長生離開之后,桓周也和眾人告別,派出桓府強者,暗中跟隨寧長生等人,自己也急匆匆的往桓府痛風報信去了。
“大伯,大伯,三弟回來了!”桓周迫不及待的說道。
“他在哪?”
桓一名迫不及待的問道,桓騎這小兔崽子,再不出現,他的頭發都要掉光了。
“大伯,三弟的護衛告訴西幽書院之人,三弟已經到了許都,可是卻不肯透露三弟的行蹤。”
桓周說道:“我已經派人盯著直死軍軍卒,同時將所有人手收了回來,讓他們在許都中搜尋三弟的下落。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發現三弟的行蹤!”
“好!好!好!”
桓一名高興說道:“自從知曉桓騎南下,我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現在終于能安心了。”
“來人,派出家族所有七境長老,由八境供奉帶隊,把許都書院給我圍了,一旦發現桓騎,馬上給我帶回來,絕對不能讓桓騎踏入許都書院一步!”
“呵呵,你說的,就好像他能進入許都書院一樣?”
桓千山譏笑說道,暗示桓一名莫要作無用之功。
“你閉嘴!”
“桓騎那是你兒子,你就不能上點心嗎?”
桓一名痛心疾首的說道:“我以前替你插屁股,現在替你兒子善后!”
桓千山嬉笑說道:“沒辦法,誰讓你是老大呢?”
“好了,既然人找到了,我就撤了,今天也約了人喝花酒!”
聽到桓千山的話,桓一名差點一口氣沒有順過來。
“家門不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