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圣學問,雖是儒家學問,卻也是罷黜百家的霸道學問。”
桓騎說道:“一個王戟,已經讓儒家不知輕重,若是陛下重用董圣門下,儒家豈不要翻天了?”
“而且,董圣一脈不死,諸子百家當真能安心嗎?”
“據我所知,這老頭曾經收過三個徒弟,皆是儒家天才,論天賦,不在燕白駒之下,可是都死的不明不白,所說這背后沒有諸子百家的身影,我都是不信的!”
桓騎繼續說道:“如今陛下要對付儒家,諸子百家豈會錯失良機,他們也會趁機出手,斷絕董圣一脈!”
“所以啊,不需要陛下和我們出手,諸子百家會替我們出手,對付董儒之!”
蕭少商安心下來,樂呵說道:“打不過這老頭,就對人家弟子出手,這諸子百家也當真不是東西!”
“不過,這老頭也當真有趣,被諸子百家盯上,還敢招搖過市,我喜歡!”
桓騎笑道:“董圣、王圣學說,雖有不同,但都是儒家學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陛下要對儒家出手,董儒之豈會置身事外呢?”
“一個董儒之,便可牽制諸子百家!”
桓騎說道:“雖然陛下下棋,王戟壓力依舊巨大,可是總好過儒家被群起而攻之吧!”
“況且,董儒之折了三個弟子,諸子百家手段干凈,他有仇難報!”
桓騎說道:“這一次,陛下和儒家爭鋒,諸子百家入局,董儒之怕是要打開殺戒了!”
蕭少商眉頭緊皺,思索許久之后,才疑惑問桓騎說道:“聽你的口氣,怎么覺得儒家已經知道陛下要對他們下手了?”
“你才知道嗎?”
桓騎詫異的說道:“這他媽不是你該有的智商啊!”
“當年我愛上輕柔,叛出王門,于儒家而言,是奇恥大辱,不知道有多少儒家強者要置我于死地?”
桓騎說道:“若非陛下暗中出手,護我出許都,你覺得我有命走到西幽嗎?”
“于西幽之中,我自一介小卒,步步高升,不過七年,已經是大魏二品上武將,背后沒有陛下推潑助瀾,你以為我能輕松爬到這個位置嗎?”
桓騎說道:“儒家諸圣是什么人,王戟又是什么人?”
“陛下是豺狼,儒家諸圣也是少年的老狐貍,尤其是陛下和王戟,更是知根知底的知己,陛下是什么心思,他們豈會不清楚?”
蕭少商所有所悟得點點頭,說道:“照你這么說,大家都已經攤牌了!”
“可不是嘛?”桓騎說道!
“那儒家是怎么想的?”
蕭少商不解的問道:“明知道陛下要對儒家出手,居然還如此將就我們,難道不該滅了我們兩個,給陛下一個下馬威嗎?”
“天地君親師,儒家自己說的嘛!”
桓騎說道:“陛下不出手,儒家不會出手,陛下一旦出手,儒家勢必以雷霆之勢還擊陛下!”
“聽明白了!”
桓騎說道:“儒家是想以儒道取代王道,以儒法壓制皇權,而且還想落個忠義之名啊!”
“儒家,真是貪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