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看了眼楊林氏,看到楊董氏給她使眼色,示意她讓楊林氏起身。
白曉看行賢王妃,還沒開口,賢王妃就道:“你起來吧,不然別人還不知道怎么說本妃的女兒以下犯上,苛責大嫂呢。”
“臣女不敢,臣女不敢。”楊林氏趴在地上,腦袋都磕在地上了。
“臣女?你是哪家的臣女?別忘了,你如今是楊家的兒媳婦,楊家現在可是戴罪之身的白丁,你居然敢妄稱臣女。”
“不,罪婦,是罪婦,求娘娘饒了罪婦吧。”
“饒?本妃可沒把你怎么著呢,居然用饒了。”
楊董氏見楊林氏哭的這么傷心,而且額頭這么用力的磕在地上指不定都破了。
“妹妹,楊林氏這是被我們慣壞了,不懂規矩,你就別跟她一般計較了吧。”
“我倒是不想跟她計較,可她偏要跟本妃女兒計較呢,剛剛那些話,你也聽到了。蓮華是什么樣的性子,你跟她相處了兩年,你能不知道?”
“那些污蔑蓮華的話就這么不經大腦的說了出來,這是要毀了我們蓮華的名聲呢。”
“姐姐,也不是當妹妹的要管你的家事,蓮華她貴為郡主,是雖然嫁給了定初,成了你們楊家的兒媳婦,可她的名字還在皇室玉蝶上掛著呢,她的名聲毀了,那就是皇室的名聲毀了。”
“楊家現在還是戴罪之身,這要是讓有心人抓住這個把柄,說楊家敗壞皇室名聲,有損皇上威嚴,對皇上親封的郡主出言不遜,到時候皇上就算想要讓楊家回京,只怕也難啊。”
楊林氏一聽這話,害怕了。
“罪婦錯了,罪婦真的錯了,王妃娘娘,求求您,不要跟罪婦計較,罪婦剛剛是……是犯渾了,腦子抽了才會說出那些話,求求王妃娘娘看在在咱們兩家姻親的份上,饒了罪婦吧。”
“你在威脅本妃?”
“……沒有,罪婦不敢啊。”
“娘,算了,我相信大嫂也不是真的針對女兒,您就讓她回去吧,一會兒謹哥兒要找娘了呢。”
王妃狠狠的戳了一下白曉的腦袋,“還不快謝謝蓮華郡主?”
“謝謝蓮華郡主,謝謝郡主。”
楊林氏跪在地上朝白曉磕頭,白曉趕緊錯開身。
王妃皺眉,“行了,趕緊走吧,以后要是再讓本妃知道你欺辱郡主,那就不會像今天這般讓你好過了。”
“是,罪婦知道了。”
楊董氏讓荷花和晴兒趕緊將人扶走。
白曉牽著王妃去了涼亭,讓錢嬤嬤去準備些瓜果點心。
王妃見去涼亭,道:“這大冬天的,做涼亭里還不凍壞了。”
楊董氏道:“咱們家可不比外面,特別是曉曉他們這院子,就算冬天,在這里也像是春天一樣,不會很冷。”
聽楊董氏這么一說,王妃這才發現。
“還別說,真是如此呢,我剛剛只顧著發脾氣,居然沒感覺到,現在我居然有些熱了。”
賢王妃說熱跟在她身后的婢女立即上前幫她脫下斗篷。
“這是怎么做到的?我最怕冷了,一到冬天門都不敢出。”
楊董氏道:“這是咱們曉曉想的法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弄的,當時叫花千來弄了些陣法,應該是和陣法有關吧?”
“不是,王府和皇宮中都有陣法,可效果沒有你們家的好。”
白曉道:“也許這是靠近隕神山原因吧,都說隕神山是一座靈山,沒準山中有什么靈氣之內的,被我們家的陣法吸引過來,導致陣法的效果更好呢。”
賢王妃點點頭道:“也是,我聽花千說過,想要擺陣,就必須要什么氣才行,多半就是你說的靈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