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雅柔接話道:“皇上的意思是沒有這些人就可以了?”
此時的新皇真后悔剛剛沒有一劍殺了這個死女人。
“放肆,朕跟皇后說話,何時輪得到你插嘴?”
新皇看向皇后一臉諂媚。
田雅柔柔柔弱弱的給皇后行了個妃子給皇后行的禮,氣的皇后差點背過氣去。
“您現在是皇上,如果真的看重了田家小姐,接進宮便是,隔壁在花園里這番?今日宮里來往的人多,也不怕被人看見丟了皇室的臉。”
聽到皇上被皇后數落,田雅柔氣憤的道:“皇后娘娘,哪怕您貴為皇后,管的也只是后宮之事,皇上的事何時輪得到你管了?”
“輪不到本宮管,更輪不到你來管。”
田雅柔被吼,頓時嚶嚶的哭了起來,“皇上,您看姐姐好兇,您要為雅柔做主啊。”
說著話,眼睛還朝皇后那看去,當看到皇后挺著高高的大肚子時,眼中一到暗光閃過。
新皇和皇后都被氣到了,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太氣人了。
新皇一甩,想要將扒拉著自己手臂的惡心玩意兒甩開。
甩是甩開了,可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田雅柔直接朝皇后撞了過去。
皇后一時躲避不及,宮人們也沒想到田雅柔的膽子這么大,居然敢當著皇上的面撞皇后。
皇后一個趔趄摔倒在地,頓時腹中一陣絞痛。
皇后此時心里無比心酸,生兩個孩子,都沒有一個利索安穩的。
新皇嚇得一愣,很快反應過來,將皇后抱起,直奔寢宮。
身后的大太監,趕緊吩咐宮人去叫太醫和產婆。
好在臨盆就在這幾日,宮里一切準備就緒。
被新皇抱在懷里的皇后,趁著陣痛的空隙,道:“去叫曉曉。”
新皇這才反應過來,什么太醫產婆,都沒有白曉有效。
也不管白曉是不是也懷著八個月的身孕,讓人去找人。
田雅柔起初還有些慌亂,可隨后想到,她爹可是朝廷一品大員,從丞相倒臺之后,整個文官都以她爹馬首是瞻。
皇上只要想朝中安穩。就不會對她怎么樣。
想到這,她也不怕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打算去大殿找她娘。
剛邁開腿,就被侍衛攔下。
“皇上有令,沒有皇上旨意,不得離開。”
“放肆,睜開你們的狗眼看清楚,我可是田家大小姐,你們敢攔著我,信不信我讓我爹要了你們的狗命。”
眾侍衛對視一眼,再看向田雅柔,就跟看神經病一樣。
這蠢貨到底知不知道,她剛剛干什么事了?
她爹不削了她就不錯了,還讓她爹要他們的命?
其中一個年紀稍輕的侍衛忍不住道:“誰死還不一定呢。”
這時,白曉和楊定初走來,看到對著侍衛耀武揚威的田雅柔,皺了皺眉。
楊定初一見媳婦皺眉,厭惡的看向田雅柔,對著侍衛們道:“都還杵在這干什么?還不將人押進大牢等候發落。”
田雅柔一聽,不干了開啟撒潑模式。
“你們敢,我可是朝廷一品大員的女兒,你們不能動我。”
楊定初趕緊護著媳婦倒退幾步,遠離這個瘋婆娘。
“趕緊將這個瘋女人壓下去,要是再沖撞了貴人,你們的命也別想要了。”
一眾侍衛哪里還敢耽擱,架著田雅柔就走,一點形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