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噗!
我噗噗噗!!
船上登時絕倒一片。
特么你敢再無恥一點兒嗎?有那么一瞬間,曹佾、潘豐真的以為唐奕要丟軍保帥,罵一個安撫兩個。
結果......結果這個轉折有點突然啊。
辜胖子與賤純禮也是相視無言,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欽佩,論起賤來,這孫子無人可比,天下第一!
而蕭巧哥與福康則是滿臉的哭笑不得,這壞胚怎么想的?不是說罵走的嗎?
......
此時此刻,唐奕在耍寶賣賤,一船的人在吐槽看戲。
本來還有幾分尷尬的場面,讓唐奕這么一鬧,卻是歡樂非常。
唯有一人,卻是怎么也笑不出來,“船上還有空位,你要不要上來?”
唐奕此言一出,悠揚曲調乍然而止,冷香奴臉色煞白,抬頭遠望。
“公子在邀請奴家?”
唐奕怔了一下,局促回道:“山河秀美,江山無限,姑娘不想去看看嗎?”
“山河秀美?江山無限?”冷香奴喃喃復述。
隨之緩緩搖頭,她只是一棋子,連能不能入局都要唐瘋子說了才算,又哪里有資格去領略山水之情呢?
凄然回道:“香奴是細作......”
唐奕聞之,心中莫名一緊,本想說些好話,卻又習慣性地脫口而出,“豈不正好?我身邊正缺一個細作。”
“不,公子不需要細作了......”
說完,冷香奴玉指輕撥,繼續著那首沒有彈完的曲子。
直到汴水急下,帶著那艘江船遠去,冷香奴也沒再抬頭望上一眼。
......
此時,蕭巧哥與福康也是收起了玩笑與敵意,或者說,二女皆被冷香奴的行為所震。
福康望著化作一個紅點,漸漸遠去的冷香奴,“她為什么不上船?”
蕭巧哥回道:“她是個倔強的女人...”
而唐奕則是緩緩搖頭,“她是個倔強的傻女人。”
......
——————
江風徐徐,月迷云走。
船行一日,正是深夜,唐奕卓立船頭,看天望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辜胖子不知何時站到唐奕身邊,“有時候,老子還真是挺羨慕你的。”
“羨慕我什么?”
辜胖子答道:“有陪著的,有想著的,有兄弟陪伴,有師長指路,還有一個官家給你擦屁股!”
“不像我,為不偏權,而孤身。”
“為不偏義,而寡情。”
“活著,沒意思!”
唐奕一翻白眼,別的不敢說,這胖子活得精彩著呢!
“你到底想說什么?”
辜胖子一陣沉默,“你到底拉我來干什么!?”
唐奕一挑眉頭,“看你順眼,一起溜達唄。”
“滾蛋!”辜胖子笑罵。“給點干貨。”
“哈!”唐奕大笑。“干貨沒有,得等官家處理完這事兒之后,再告訴你。”
日!
辜胖子一陣無語,等官家?
那且得等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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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新封的嗣王跑到郡王府大鬧一場,雖然沒出人命,但卻一下弄出二十多個瘸腿太監。這不是小事兒,就算趙禎想拉偏架,這里面明里暗里涉及的關系勢力,絕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理清的。
等官家處理?
哪有那么容易?
也正如辜胖子所料,唐奕拍拍屁股走了,可是后面趙禎、范仲淹、文彥博這些為他擦屁股的,可是焦頭爛額了。
時值深夜,觀瀾書院燈火通明,趙禎行在休政殿外,密密麻麻盡是朝臣。
不為別的,法辦癲王,嚴懲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