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連旁邊的曹老二和宋楷都豎起了耳朵,這貨擅長的......
擅長談判?
看看他到底怎么把這幫泥腿子忽悠瘸的。
....
——————————
此時,唐納德和奧萊爾已經被打懵了。
唐奕押著托馬斯高喊要求談判的時候,這對父子還沒弄明白這些人都是哪兒來的,那種一個響兒伴隨著一個坑的“大家伙”到底是什么東西?
還有,他們手里拿的那種“小弓”怎么威力那么大!?準頭那么準。
這根本就不是打仗,這是特么的屠殺!
“父親,怎么辦!?”
奧萊爾滿眼驚懼,當他看到弟弟托馬斯被綁到陣前的時候,他就知道中計了,而且今天他們父子三人不太可能活著從這鬼地方逃出去了。
唐納德比兒子要鎮定得多,談判,那是他求之不得的。甚至如果對面不提出談判,他也會想辦法與對方談判,這是他們唯一的生機。
緩緩撥開盾墻,走了出去。
奧萊爾見狀,急忙跟上。
“你會說西撒克斯語?”
面對幾十步之外的那個顯然就是頭領的東方面孔,唐納德充滿了好奇。
從對方的神態上就不難看出,他根本沒把十字軍當對手。
可是,他為什么要談判?
“我不但會說西撒克斯語,而且還知道....”
“你叫唐納德列維,是托馬斯列維的父親。你身邊的,則是托馬斯的哥哥,你們來自西撒克斯一個叫做夏爾的郡。”
“十年前,托馬斯和奧萊爾的母親因為打碎了領主珍愛的瓷盤而被活活吊死了,而你為給妻子報仇,殺死了夏爾郡的領主,領著兩個兒子逃出了不列顛島。”
“那段經歷,讓你深深的憎惡西撒克斯的貴族們,而且無比渴望也成為貴族,不被壓迫。”
“所以,你加入了教廷的十字軍,勵志用生命搏一個前程。”
“尊敬的唐納德軍團長,我說的對嗎?”
唐奕娓娓道來,臉上始終掛著自信的笑意,這讓唐納德心里一陣陣的發毛,他......他怎么會知道的如此清楚?
而奧萊爾此時則是氣急敗壞地指著托馬斯大罵:“托馬斯,你這個懦夫!!”
在他看來,只有托馬斯出賣了他們這一個可能。
“我....我沒有!”托馬斯瞪著眼睛辯解。“我從未出賣過父親和哥哥。”
托馬斯還特么覺得見鬼了呢,這個東方的瘋子簡直比神知道的還多。
“你們不用相互指責。”唐奕好心的開口為托馬斯解了圍。
“在我還沒有踏上歐羅巴之前,這片土地上每一個王公貴族、神仆主教的,包括你們......”
“所有人的資料就已經送到了開羅,擺到了我的面前。”
“別說是你們這些小小的過去,就算是主教大人養了幾個情婦,有多少個私生子,我都一清二楚。”
“怎么?奧萊爾,你有興趣知道嗎?”
說到這里,唐奕玩味地看向唐納德,“知已知彼,百戰不殆。”
“這是我們漢人的一名古話,意思就是:了解敵我的所有底細,那么永遠都不會失敗。”
“沒有這點把握,我又怎么敢踏上歐洲的土地呢?”
“......”
唐納德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直到此刻,他才有點明白,自己面對的是一個怎樣的對手,有點明白,歐洲面對的是一個怎樣的對手。
......
其實,今天的這個局面他一點都不冤,至少在十一世紀,整個歐亞非在戰略戰術上,能與東方帝國對抗的軍事力量幾乎不存在。
可能馬木留克算是半個,其余的......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