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寫了什么?”
曹滿江腰板一挺:
“升官發財,請走別路!”
“貪生怕死,莫入此門!”
“嗯....”范仲淹砸吧著嘴。
雖是直白,但要氣勢有氣勢,要決心有決心,正適合武學院。
“不錯.....”
“沒退步....”
“有老夫當年的七分功力...”
“......”
正從外面走進范仲淹職房的唐奕聽得一翻白眼,范老爺又吹牛了。
“那是自然。”
......
明知道范老爺在吹牛,唐奕也得捧著,誰讓他是范老爺呢?
“師父的文才哪是弟子可比的。”
湊到范老爺身邊,“對吧,師父!”
“您那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嘖嘖....”
“那可是曠古絕今啊...”
......
“去!!”夸的范仲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三十了,也沒個正經!”
看向曹滿江,“你先回去吧,老夫與子浩有話要說。”
曹滿江自然不敢多留,恭請告退。
等職房里只剩下師徒二人,唐奕立馬大咧咧的往老師對面一坐,呲牙咧嘴的揉著膝蓋。
范仲掩冷眼看著他,“活該,自找的!”
唐奕苦著臉,“您還是不是我師父?”
“少廢話。”范仲淹一嘴嚴肅。“找你來是有兩件事要問。”
唐奕心里咯噔一聲,脫口而出:“公事私事?”
“公事您請,私事弟子就少陪了,我得趕緊回靈堂跪著去。”
“哼!!”范仲淹冷哼。“寧可跪著也不與老夫說話,看來,真有事兒瞞著老夫。”
只見唐奕心虛地轉著眼珠子,勉強道:“我哪敢有事兒瞞您啊...”
“是嗎?”范仲淹瞇著眼睛瞅著唐奕。“那老夫問你,純禮為什么沒跟你一起回京。”
“這....”唐奕登時卡住,心說,終還是躲不過去了。
這段時間,忙于先帝大喪,且范老爺當了宰相,也是一堆事兒,再加上唐奕躲到了靈堂里,也不方便問。
但是,少了個兒子,范老爺能不問問嗎?
可是,唐奕怎么答啊??
說你兒子重色輕父,留在涯洲泡小蘿莉呢?那特么他和范老三得一塊見先帝去。
“這個...這個......這個....”
“純禮呀,年前他不是病了嘛,所以就...就沒帶他回來。”
“是嗎??”范仲淹挑著眉頭。
“那今日賈子明沒頭沒腦的和老夫來了一句,想和他做親家,下輩子吧....”
“是什么意思?”
“噗!!!”唐奕直接就噴了。
瞪著眼睛,“老賈這么說的?”
范仲淹知道唐奕又要打馬虎眼,根本不接他這個茬。
“賈昌朝是不是有個女兒在涯州?”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