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德犧牲了…”
這句話從諾爾曼的口中緩緩說出。
“你說什么?”
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消息來得這樣突然,就如晴天霹靂一般。
此刻男孩的心好似變成了一塊石頭使勁地向下墜著。
“這不可能,即使奧德先生不是侍源師,但以他那矯健的身手怎么可能會發生意外!”
“這絕對是搞錯了諾爾曼先生!”
和操著一口蹩腳的南方口音與自己亦師亦友的奧德先生一起訓練的場景恍如隔日。
眼前發生的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實。
“難道排異還沒有完成?這里還是夢境?”
集堅信這不是真的。
諾爾曼抓住了情緒激動的少年的肩膀,接著從懷里掏出來一個被白布包裹著的東西。
“抱歉集,可這件事確實已經發生了…”
他將白布打開。
一個裝帶著照片的懷表,照片上是一個美麗的金發女子。
這正是奧德先生平日里最珍惜的東西。
不過和集往常見到的不同,如今的懷表上布滿了血跡。
“通過源力的檢索我們在案發地的不遠處找到了奧德,不過當時的他已經奄奄一息了。”
“因此他在臨終之前便委托我們將他的懷表送回家鄉。”
諾爾曼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而那個被他委托的人就是你。”
說完他將手中染血的懷表遞給了正呆呆站在原地的集。
“他可是在臨死前還寄予你了厚望。”
少年默默地接過了遞來的懷表。
那你為什么不能回來看看我啊…
這句話集沒有說出口。
因為他知道,邁入了這個世界,就必須承擔起相應的責任。
或許下一次死的就會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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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來找你也不只是為了這一件事。”
諾爾曼打斷了集的思考。
“既然你順利成為了侍源師,那有些流程就不得不走一下。”
男人又從懷里掏出了一張紙。
上面寫了密密麻麻的字。
他擺出一副嚴肅的神情,清了清嗓子。
“咳咳。”
“我在此宣布,集從今天起將成為愛因溫徹特分部萊恩區諾爾曼小隊的成員!”
“至此他也將守護這片區域的安危,以自己的生命去對抗怪異!”
說完這些諾爾曼松了口氣。
“我真是最討厭這種形式上的工作,每次處理起來都麻煩的要死。”
“所以這才是為什么你把這么多字的稿子兩句話就說完的理由吧!”
集在心里吐槽道。
不過畢竟諾爾曼是自己的上司,他也不敢剛開始就去頂撞他。
好似是想到了什么,男人抬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
“雖然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告訴你,不過時間已經來不及了,我們得邊走邊說。”
“誒?去哪里?”
“當然是你的考察任務,這畢竟是你當上侍源師的首次任務。”
“完成這個任務之后才會給你真正的排名。”
“不用緊張,我也會和你一起去的。”
諾爾曼拍了拍集示意他放心。
接著男人面色一沉。
“當然這也是奧德沒有完成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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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列正在疾馳的火車上。
少年和男人相視而坐。
和男人正慵懶的靠在座椅上的表現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