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在之前的任務里遇到過暴走的影魔,不過我可以肯定絕對不是它這樣的。”
“即使是之前我遇到的那個暴走的影魔,它也只是在暴走的時候釋放大量的負面情緒去影響附近的人,卻完全不具備攻擊他人的能力,僅此而已。”
“而我們遇到的這位就不一樣了。”
或許是講話太久有些疲憊,男人伸了個諾爾曼牌標準的懶腰。
“這家伙仿佛就是得了瘋牛病!”
“肆意的去攻擊別人我可以把它理解為異端,但是它那副不畏懼死亡的精神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諾爾曼依然對剛才那次吃癟耿耿于懷。
“影魔是一種非常狡猾的生物,就像狐貍一樣。”
“在它們感覺到危險的時候,就會放棄自己的行動,繼而躲在宿主的身體內規避危險。”
“如此狡詐的手法也是它們行動容易成功的原因。”
“可是這家伙明知道和我有著巨大的實力鴻溝卻依然要和我死戰。”
“那股不畏懼生死的精神就讓我聯想到凱爾特戰士!”
“那是我童年時我母親經常給我講的故事!”
對話正在逐漸跑偏......
“諾爾曼先生,請你不要將話題轉向你那無趣的童年。”
一直在聆聽的集不自覺地吐槽道。
不知為何只要是和諾爾曼在一起他就不自覺地想要吐槽他。
“誒呀誒呀!抱歉!年紀大了就總是喜歡回憶過去~”
少年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不過男人并未放在心上。
“咳咳,緊接著就是最后一個推論。”
諾爾曼收起了他的嬉皮笑臉。
“這也是最關鍵的。”
“我在它的附近完全感應不到宿主的存在。”
“那也就是說它是單獨行動的,不過從我剛才來說的就表明無論是什么樣的影魔,它們是無法離開宿主的。”
“那也就是說?”
集隱約已經看透了事情的本質。
“沒錯少年,就如同你想的那樣。”
“在我們戰斗時他的宿主也在場。”
少年有些警惕的環顧著周圍。
“不用那么緊張,他已經走了。”
“我在附近已經查探不到任何源力了。”
諾爾曼拍了拍集的肩膀示意他放松下來。
“綜上所述,根據剛才掌握的神秘隱藏術式、暴走的影魔等一系列線索來推斷。”
“我已經得出了結論。”
“這個影魔是被人為操控的,而操控它的正是在此處埋伏陷阱的人。”
“也就是和怪異相互勾結的背棄者。”
“他們兵分兩路行動,宿主制造陷阱襲擊,而影魔則趁亂擊殺我們。”
“不過他們顯然低估了我們的實力。”
“而計劃失敗之后宿主便逃之夭夭,留下了眼前這一番景象。”
分析完畢,男人長出了一口氣。
“怎么樣少年,這就是智者的分析!”
“還有什么想問,盡管說出來吧!我諾爾曼大人可是無所不知的!”
而回應他的只有一個深深的白眼和無盡的鄙視。
不過少年在思考了片刻后,還是說出了自己心中的不解。
“諾爾曼先生,那他們的目的是什么呢?”
男人瞇了瞇眼睛。
“他們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阻止我們前往萊恩鎮。”
“那里一定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也就使得他必須將我們在這里鏟除掉。”
“我可愛的士兵!所以我們接下來就要前往萊恩鎮去查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一把摟過集,親切的撫摸著他的腦袋。
“不過計劃暴露,他肯定也做好了相應的準備。”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出發吧!”
伴隨著少年此起彼伏的抱怨,他們二人趁著夜色前往了藏有秘密的萊恩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