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觸碰不到卻又實實在在地不間斷擾亂牧嶼的精神折磨,最是讓他難以忍受。
他走到山頂之上,這是一片草坪之中。
在此之前,牧嶼也時常來到這片草坪之中獵殺野獸。
但也只限于野獸,遇到妖獸的那一次還是帶著林木與林森兩兄弟。
那一次獵殺一群野狼,卻引出一只生活在此的妖獸。
那只妖獸似乎是一只小白貓來著。
牧嶼可不想去招惹妖獸,只好找了一處安靜的草坪之中盤膝坐下。
并不是沒有不敢,只是以他此刻的狀態,去招惹一只妖獸,無異于是作死。
如果是全盛時期,牧嶼未必不能將那只妖獸給擒來。
牧嶼四下打量著一望無際的草坪,然而眼角依稀能夠看見一個凹凸出來的巨大巖石。
牧嶼快步上前,發現巖石下面還有一個一人高的洞口。
牧嶼盤膝坐下,牧嶼心中暗道,爺爺此刻應該發現他的異常了吧。
平時這個點,他們四人都會在懸崖邊聽爺爺講課,此刻他沒能去到懸崖邊。
深吸一口氣,牧嶼打算下次見爺爺的時候,隨便找個借口搪塞過去。
不在去想爺爺的事情,牧嶼閉目,出現在腦海之中。
目光一掃,驟然發現,那原本不到十丈的黑洞,此刻已經有二十丈大小了!
此刻黑臉人正被黑洞中間的漩渦給緊緊吸住。
牧嶼朝黑洞的中心漩渦看去,如果不是一直圍繞在黑洞附近的小黑狗,牧嶼此刻也很難看到黑臉人的身軀。
因為兩者都是深沉的黑色,黑臉人害死那么多的人,黑洞的存在對牧嶼來說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反正,天下烏鴉一般黑,豈有兩樣的?
這黑洞看起來就不像什么好東西。
而且如今經過吞噬了黑臉人的靈魂,變得更加的龐大了。
這讓牧嶼生出了一些危機感。
而且黑臉人經過黑洞的一夜吞吸,他的雙手與雙腳的黑色靈魂已經消失了。
這一夜的時間,黑臉人才這點變化。
那等黑洞徹底吞噬完黑臉人,黑洞將會有多龐大?
而且照黑洞的吞噬速度來看,也不知道要多少載才能將黑臉人的靈魂徹底吞噬。
牧嶼搖了搖頭。
一天都讓他受不了了,要是讓黑臉人干擾他幾年的時間。
那么自己不但無法修煉,就連最基本的休眠都會成為一個問題。
這黑臉人的靈魂力,怎么會如此強大?
黑臉人發現了牧嶼進入腦海,那一團漆黑的頭顱輕輕昂首,似乎是在看著牧嶼。
“被我這靈魂干擾著,你也不好受吧?”
“桀桀桀······”
黑臉人那沙啞的聲音干笑著,很是瘆人。
牧嶼默不作聲,這一夜的折磨讓他快要陷入瘋狂。
但看著黑臉人,牧嶼越發打定主意。
即使自己陷入癲狂,也絕對要將黑臉人抹殺在此地。
這個萬惡不赦的惡魔,如果讓他出來,只會讓更多的人族遭到他慘無人道的殺戮。
牧嶼并沒有那么憐憫世間。
只是這魔頭如今在他腦海里受了這般折磨,就算把這魔頭放出來,他將會成為這個魔鬼第一個殺害的對象。
牧嶼并不知道黑臉人的實力,但在那詭異的山洞之中,那冰冷而無形的手無疑就是這黑臉人釋放出來的。
能夠輕而易舉的控制他的身軀,就這等實力,出來后牧嶼可沒有任何把握將對方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