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詩笑著點頭,這個老板娘倒是挺好的,這做生意也算明面來,畢竟這一身破爛別人都嫌棄是乞丐,反而他在這里有說有笑的讓她對老板娘心生不少好感。
很快三套衣服拿過來了暮云詩提起來看了看,稍稍想了想家里三個男人的體型,感覺差不多又檢查了一下衣服,確實針線都做得挺好。
而這三套衣服價格都不一樣,加起來也花了五百來文錢。
男人的衣服用料要多一些,而且這些都是粗棉又不是麻布衣,也就貴一點。
倒是這鞋子十文錢一雙和十五文一雙還挺好的,暮云詩果斷的拿了四雙。
當然了,至于尺寸嘛,也就是個物色多大,猜著買,若是穿不了,下次再拿回來換好了。
所以在這里就花了五十五文,想著家里做菜還沒有調料之類的東西,總不能每天都吃的那么清淡,總得需要點鹽啊,醬油,老酒,油之類的東西。
付了錢告別那漂亮的老板娘,暮云詩開始去糧鋪那邊,可是糧鋪這里確實沒有東西賣。
也就是一些調料還擺在架子上,而那些放糧食的桶都是空空的。
“掌柜的,給我來一些鹽和醬油,還有那個辣椒,再來半斤老黃酒,有生姜的話也給我幾個。”
掌柜的,看著來生意了,也就匆匆的去交暮云詩,要的東西拿了過來。
總共花了五十多文錢,主要這其中還是鹽比較貴。
如今手上還有四百來文,得留一百文左右,到時候在村里面請人把那房子給蓋一蓋。
不然成天風雪往里面挪,豈不是越來越潮濕嗎?這對家里幾個男人的腿傷可沒什么好處。
又是風濕又是救急,又是受傷的,一直住在潮濕的地方,那得多難受。
暮云詩又繼續背著這些東西,一路走看到了,賣棉花的店,走近去摸了摸那些已經做好的被子,問道:“老板娘,這價格怎么賣呀?”
“小姑娘你是需要哪一種?這有兩斤的,三斤的,還有五斤的和八斤的,價格都不一樣了。”
“一斤需要五十文,現在棉花價格也漲得多的很呢。”
“那五十文一斤的棉花是這種白的嗎?還是說是那種黃的?”
“姑娘,黃的這種棉花已經賣完了,就剩這么一點點了,大冬天的窮人買棉花的比較多,而這蓮花貴的白色的買的比較少。”
“好吧,那可以給我裝四斤兩床被子嗎?我也不講價,你把那裝棉花被褥的送給我可好?顏色要淺的就行,不需要花式。”
今日風雪本來就大,生意也不好,加上戰亂的年代,生意就更不好做了,所以老板娘也就沒有堅持,便給她裝了兩床。
而這樣暮云詩剛賺的二兩銀子就這樣花光了,看著手中僅剩的二十文錢。
那被子被老板娘用兩根布條給他吸到背簍上,倒是背起來不會太吃勁。
就是有些顯眼,在后背高高的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