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白花花的大米飯,為了能給他們幾個人驚喜,暮云詩沒睡多久就起來忙活了。
聞到肉香和米飯的香味,帝爵冥嘴里還真罕見的咕咕叫了起來。
惹得暮云詩哈哈大笑,直到男人的臉越來越黑,對方才閉了嘴。
“好,好,我不笑。”直到放下飯菜走出去,男人還能聽到她哈哈大笑的聲音。
臉色黑了黑,不過吃一口米飯再嘗了嘗這里面的肉卷,味道還挺不錯的,就暫時原諒她吧。
暮云詩忙的差不多,想著趕緊去弄些海貨,免得那父子二人等急了,便背著背著出門了。
昨日風雪太大,今日倒是一個好天氣,太陽曬在人身上都有點暖洋洋的感覺。
一直躲在家里的村民也開始出來曬著太陽,在那里站著閑聊。
趙翠花走過來的時候,就聽到這些人在聊他們家分家的事情,黑著一張臉道。
“那樣不知檢點的小蹄子分出去了才好呢,免得影響了我們家的名聲!”
那些好事的人一聽好像這里面有什么事,便問道:“趙嬸這話怎么說,于是那丫頭一直規規矩矩的,咋就壞了名聲呢?”
“對的,雖然救了一個人回來,但是那人身負重傷也不可能做啥事兒啊。”有人附和著。
趙翠花冷哼道:“昨夜,暮成澤大晚上來敲我們家的門,說那小蹄子去鎮上一晚上都沒回來,女人去鎮上卻一晚上沒回來還能是什么?”
“哎喲,這話說的,難不成是去做見不得人的勾當了?難怪今天我看著暮高軒和他爹還有暮云詩那鬼丫頭都穿著新衣服新鞋子勒,那不看起來還是粗棉,我們身上的麻布可沒法比哦。”
這人距離暮云詩們現在住的位置不是太遠,遠遠的看著他們在煮東西,好奇過去看看。
聞到肉香,但是那鍋蓋蓋著的根本看不到,想要上前去打開卻被暮云詩攔住了。
說話特別難聽,所以她就記恨著了,現在趙翠花在抹黑暮云詩,她也趕緊附和。
聽說三個人都穿了新衣服新鞋子,其余的婦人有些驚訝,又聽說是棉布衣多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們一直都只是摸過棉布,但是從來都沒穿過,最好的就是成親的時候那一套,之后也舍不得拿出來穿。
其余的人都震驚的,回頭看向王花花:“這話可不能亂講啊,他們才搬出去什么都沒有,怎么可能穿新衣服呢?還是粗棉?”
王花花雙手一叉腰:“我可沒亂講,今日不但穿的純棉,我還聞著肉香味兒了,好奇過去看,那小蹄子都不給看呢。”
趙翠花一聽他們竟然還有肉吃,心里氣得不行,咬牙切齒的道。
“好啊,這小蹄子竟然有肉吃,都不給我送一點,好歹這些年我也養活了三房那么久。”
村長的媳婦兒陳秀珍正好經過這邊,看到幾個人議論紛紛,好奇,上前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
“你們閑著沒事聊聊天也就算了,干嘛編排別人?人家那丫頭可是有本事的,第一天搬出去就打了兔子野雞抓了魚,這可是我家那口子親眼所見。”
“從山上帶下來的東西,咋到了你們嘴里面就變成不干不凈得道的了?”
“一個個給自己積點德吧,沒證據的事情就不要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