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姑娘說笑了,這只是他人給的虛名,沒有什么用,不過這大冷的天,你為何連個大氅都不穿,好歹能御寒,外面這么冷。”既然暮云詩不缺錢,也不至于成天這么穿。
雖說穿著棉衣,但是手上還有些劃痕,小臉兒都凍得紅撲撲的。
“公子說笑了,我一個村姑還在干活,帶著這個東西走不開的,若是真被束縛起來,我也會難受!”
暮云詩倒是沒有說話,因為他天天要做飯,搞那些東西,穿一件大氅,會舒服,童謠也會結伴干活的力度說不定那大氅沒幾下就弄得臟不拉嘰。,何況村里人多嘴雜,到時候不知道傳成什么樣子呢。
尤其是一間大氅雖然保暖,但是價格是真的貴,如今才剛剛賺一點銀子,勢力有了一點起色。
不可能把銀子花在這方面,暫時還得維持著表面。
萬州軒愣了一下,莫名的有些心疼暮云詩,可是她卻說的那么風輕云淡,好像完全不在意。
“暮姑娘,有句話不知該不該問。”
“萬公子請說!”
“之前因為想找你合作,也就找人打聽了你的情況,你現在快十八了吧?”
“沒錯,再過半個月左右,怎么了嗎?”暮云詩如實的回答著。
“那你準備讓朝廷給你分配一個嗎?打聽的時候他們都說你連未婚夫都沒有,到時分配下來的……”歪瓜裂棗你也要嗎?
萬州軒這后面的幾個字說到一半覺得不太合適,又給咽回去了。
“公子多慮了,我并不是沒有人娶,我的未婚夫現在身受重傷,正在調養,再過些時日才能成親,不需要衙門分配的。”
不知為何,聽到暮云詩有未婚夫的時候,萬州軒感覺心里有些悶悶的。
“為何打聽的時候那些人不知道呢?都說你現在連訂親都沒有,怎突然間就說有未婚夫要成親的事?”
這里的律法是女子在十八歲之前沒有嫁出去,就要給他們分配一個男人,但是對于男人卻是沒要求的。
他們依舊遵循著而立之年,又或者是先成家后立業,總歸可以隨著自己的心意,所有的不公平都是來源于女人,把女人當成生育的工具。
女人嫁到夫,家無所出,便是七出之罪其一,可也不見男人不能生育的時候犯這樣的罪啊。
女人一旦犯了七出之罪,男人就可以像瀑布一樣把女人休了,并且可以不負任何責任。
看啊!對女人多么不公平的一個朝代,所有的好都是給男人的,而這群男人卻是從她們肚子里面爬出來的。
如果說這已經夠生氣了,那么還有更生氣的就是明明自己已經受過那樣的苦了,還要去為難另外一個女人,都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但是這些人顯然把自己所受的全部都報復在兒媳婦頭上。
哪怕曾經女人那些專門生女兒,沒生出兒子遭人白眼的人,到最后他娶了兒媳婦也會以同樣的方式思考,覺得生不出兒子來就是廢物,就是不會下蛋的雞。
她們卻忘了她們也是女人,我一直想著這些事情出神的時候,萬州軒疑惑的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指。
“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勁嗎?還是我問的太多?”放下手后,中間停頓了片刻,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
“對不起,你別往心里去,我就是純屬好奇隨便問問,你若不想答便不答。”
“也沒什么,我未婚夫是半個月前我們戰亂離開村里面出去遇到的,他是山里獵戶家的兒子,如今因為家里遇到了土匪,他身上有了傷,要得傷好以后才能談成親,對外還沒說的,萬公子沒打聽到也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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