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琛這次沒有開口，反倒是夜小念看著秦耀開了口。“確實是在等著你自己說。”
秦耀抓狂了，抓了抓自己的腦袋，煩躁的在屋子里來回走了好幾步，因為身體有些受不住這才坐在了自己病床的床頭上。
就那樣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他今天遇到的都是兩個什么人，一點都不按常理出牌。
非要等到他主動交代，這算是個什么事兒？
“十年前的事情？”
最后秦耀將視線落在夜小念的身上，試探性的丟出了一句話。夜小念沒有否認，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他這話里肯定。
“是。”
果然，能夠追查到這里來的，絕對是因為十年前的事情，否則的話，沒有誰有那個閑心會追到這么一個療養院里面來，而且還來到了這后院。
秦耀沉沉的呼吸了一口氣，這才依靠著床頭半躺著。
“你能告訴我你的身份嗎？如果不是那個人，我可能沒辦法跟你說。”盡管心里有了一些猜測，但卻還是想要肯定。
畢竟，夜小念的容貌，跟她母親長得很相似。
“夜小念。”
這一次夜小念倒是很大方的將自己的名字說了出來，她能夠感覺得到，秦耀對自己來說沒有什么威脅。
小時候的事情且不說，畢竟是個人都會改變。
有些人你認為對你好的，最后卻將是把你送入深淵的人，有些人你認為對你不好的，卻一直在暗處護著你。
而這秦老爺子，從她出現開始，他對她就沒有表現出半點敵意來。說實在的，她的容貌跟自己母親長得很相似。
他是跟在自己父親身邊的人，能夠認出她來，這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從自己出現之后，他并沒有表現出過一丁點仇恨的行為，哪怕是深藏的恨意眼神都未成有過一點。
這就足以說明，他對自己沒有任何的威脅。
“果然。”
秦耀釋然一笑，那已經有些蒼老的面頰上此刻卻帶著輕松的笑容。視線落在夜小念的身上。
“你是在追查你父母的事情，對嗎？”
夜小念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他的猜測。
“你父母沒死，不過我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從十年前那件事情之后，我就一直被囚禁在這個地方，他們的去處在哪里，我并不清楚。”
“……”夜小念此刻是無語的。
這個回答她需要他說？自己就已經猜到了，說不說對于她來說。都沒有半點用處。
與之前那難以平復的情緒，此刻她的心緒倒是穩定了下來。
至少聽著他說自己父母這個消息的時候，內心里還算是鎮定的。
“小公主，你恨你哥哥嗎？”
恨嗎？
恨，怎么能夠不恨？
那是生她養她的父母，卻因為他而現在生死不明，也因為他自己在深淵生活了如此多年。
所有的一切不好的生活，都是他給的。
怎么可能不恨？
她眼里閃過的恨意秦耀自然是看在眼里的，雖然老了，但這點眼色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