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替程映感到不值。”
喬素抿了抿唇，心底的煩躁卻因為顧靳臨的話消失了一大半，“都已經沒有可能了，耿溫文搞成現在這樣子，何必呢？”
遲來的深情，比草還賤。
“誰叫他活了大半輩子，頭一次感受到了喜歡的滋味。”
顧靳臨搖搖頭，說道，“初戀，滋味永遠是不一樣的。”
“那你呢？你的初戀是什么？”
喬素隨口問了一句，下一秒，就見眼前的男人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除了你，還有誰有這么大的膽子呢？”
對上那充滿著玩味意思的表情，喬素不知怎么的，心底頓時有了不祥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男人悠悠然的聲音，“可素素你的初戀，好像不是我吧。”
喬素，“……”
心虛.JPG
她的初戀就是一坨黑歷史，被渣男那衣冠禽獸的外貌給欺騙了，還是靳臨知道的人……好家伙，自己給自己挖坑。
大意了！
“咳咳，醫生怎么還不來，耿溫文就這樣醉死過去，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事情……”
難得，喬素轉移話題的如此生硬不自然，對上她那靈動閃爍的眼睛，顧靳臨唇角輕彎著，正要開口繼續逗弄，湊巧，這時候有人敲門進來。
九重天內部配置的醫護團隊走了進來，恭敬地對著兩人說道，“二爺，太太。”
顧靳臨淡然地點了下頭，“幫他檢查一下腦后的傷口，還有，把人叫醒。”
指的就是此刻依舊昏死在沙發上的耿溫文。
“是。”
醫護團隊點了點頭，隨后上前檢查耿溫文的情況，也算幸運，后腦雖然腫起了一個大腦，但是沒有出血，傷勢大概兩三天就會恢復。
隨后又拿出事先備好的醒酒藥劑，幫著耿溫文喂了下去，等人悠悠轉醒的時候，又很快退下。
……
“嘶……”
等耿溫文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一抬頭對上的就是那刺眼的水晶燈，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又重新閉上了眼。
而此刻，痛感神經像是姍姍來遲似的，不斷漲疼的后腦讓他下意識地撫摸著后面，卻在摸到腫脹的同時，伴隨著吃痛聲。
“醒了？”
耳畔邊傳來男人淡漠的聲音，耿溫文愣了兩秒，抬頭，這才注意到站在沙發邊上的顧靳臨和喬素。
受到酒精的干擾，他此刻整個人還是昏昏沉沉的，好半天才問出了一句，“……靳臨，你怎么在這里？”
“我不出現在這里，難道等著你酒精中毒死過去，然后在葬禮上見你最后一面嗎？”
顧靳臨冷笑了一聲，眉眼凌厲。
耿溫文晃蕩了一下大腦，思維仿佛被酒精徹底腐蝕干凈，過了許久，看著滿地狼藉的酒瓶子，這才依稀起些許殘存的記憶。
來到九重天之后，他因為程映的事情心情不佳，而開始放縱地喝酒買醉，一不小心就喝醉過去，好像是謝和陪著他的……
記憶斷斷續續的，思維混沌的耿溫文也只能勉強記起這些，坐直身體看著眼前的顧靳臨，眼底劃過一絲暗色，“抱歉，大晚上的麻煩到你了。”
勉強擠出的笑容中透露著苦澀。
其實他也不想的，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辦。
從小到大的路子，他一直是順風順水的，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會在感情上栽了個大跟頭。
顧靳臨冷哼不語，氣氛莫名有些凝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