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周家大哥口中得知,夜旭升暫時安全。
他的人會看照顧他。
這件事情不能再拖,今天必須解決,讓她好好處理。
但處理事情之前,得保證沈老心情愉悅,以防老人家身體受不住。
喬靈云想著能讓老人高興的事,莫不是他關注的人,關注的事,按照他心中所想的進行。
也就沒撇清她和周二哥的關系。
這反倒讓她更容易與沈老聊上話。
沈老得知她也在華清大學讀大一后,那共同話題就更多了。
免不了問起喬靈云是否認識沈微微。
得知二人還挺熟。
便問起沈微微在學校的情況。
喬靈云正不知道怎么進入話題,這么一來,就順理成章地把話題帶到正題上來。
她先是看了周二哥一眼。
然后又與周焉互相點了點頭。
再將視線移回沈老身上時,沈老的臉色就微微起了變化。
活到他這個年紀,經歷過國家的幾次改革危機,他要是還看不出今天這一切是場預謀的話,也就白活這一生了。
喬靈云見此,也就更沒有顧及。
她小心翼翼地把雙肩背取下來。
掀開雙肩包,取了把剪刀出來。
嚇得周二哥和周焉猛地一怔。
“喬靈云,你要干嘛?”周焉立馬攔住喬靈云。
喬靈云無語至極:“我把東西縫在背包的內袋里了,不得拿剪刀剪開,你們以為我要干嘛?”
“……”周家兄妹。
沈老倒是全程沒什么情緒的起伏。
喬靈云用剪刀剪開雙肩包的內袋。
從內袋里掏出一盒磁帶出來。
這時,周二哥將早就準備好的錄放一體機拿了出來。
喬靈云把磁帶放進錄放一體機內。
看著沈老,很認真地說道:“沈老先生,接下來您所聽到的話,可能會影響到您的身體健康,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會選擇走這一條路,但是,每個孩子,都是親人的掌心寶,他的生病和消失都會讓親人無比痛苦。”
沈老深呼了一口氣,嗓子有些干:“微微她在學校里做了什么?”
“您聽了就知道。”喬靈云伸手去摁錄放一體機的播放健。
沈老抬手阻止:“你們今天把一切安排得這么明白,想必也不會拿這么大的事來騙我,人老了,沒那么多精力去聽錄音,你們年輕人思維活絡,講話明白,直接說給我聽吧。”
喬靈云看了周二哥一眼。
周二哥稍一思索,便點了點頭,讓喬靈云先口述。
畢竟,錄音是呈堂證據,更應該拿到法官面前去播放。
如果沈老先聽了,外面的人指不定怎么傳沈家人……
這倒是喬靈云沒想到的。
她現在的心思全在救人上面,不想去深想別人的處境。
尤其那人還是沈微微和沈秋。
“我和沈微微曾共同參加軍訓……”
喬靈云開始講事情的前因后果。
講沈微微在校園里傳她的謠言,講沈微微因為嫉妒蔣玲玲的音樂才華,對蔣玲玲的迫害。
講蔣玲玲的姐姐曾被沈微微和沈老表間接害死。
講元旦第二天,奶奶灰的到來。
講她的店鋪發生的一系列事件……以及最終證實,所有的事,都是沈秋在替沈微微教訓她這個農村丫頭……
“蔣玲玲的病,根本沒有可以治療的方案……最終會活成什么樣,誰也不知道。”
“王店長至今還在醫院里住著,還得過幾天才能接受接骨手術。以后會不會不良于行,醫生也沒有明確地說……”
“HK馮董事長的兒子馮宇輝從元月二號那天被抓后,至今還住在派出所里,是個什么光景,誰也不知道。”
“至于夜大哥……就因為他掌握了一定的證據,被幾十輛轎車追趕至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