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斯源想也不想就秒拒:“我又不住校,加上跨了不同學院,基本上沒機會見面,想關照也沒時間沒機會。媽你替我向胡老師說聲抱歉吧。”
“……臭小子,你明天見著胡老師,自己去說吧。我看那胡老師挺喜歡你了,九成是相中了你,想讓你當她的女婿。”
文斯源概然道:“國家尚未邁入現代化強國,外面還有那么多的西方國家對我們祖國虎視眈眈,正是需要我們這一代青年為了祖國的富強而奮斗的時候,媽,你說我在這時候考慮男女間的小破事,合適嘛?”
文媽媽忍不住掐了兒子一把:“按你這樣說,那祖國的青年們都不用結婚生孩了?國家還鼓勵三胎呢,早點結婚生娃也是為國家做貢獻……”
文斯源堅決地搖著頭,一臉正氣凜然、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英雄模樣:“那不一樣,像你兒子這樣的優秀人才,豈能和平常人一樣的志向。指不定國家少了我這樣的人才付出,現代化進程都慢下來了……”
“就會貧嘴,你這小子!”文媽媽見兒子油鹽不進,只好悻悻然地放棄了勸說。
文斯源卻偷偷瞟了眼手機。
手機的指示燈閃爍著,不問可知定是大小姐發來了微訊。
因為怕老媽起疑心,他都沒怎么回雪繪的微訊。
說來這周六陪了老媽,就見不到大小姐了……
文斯源心里居然隱隱有點失落。
……
第二天是周日,文斯源慣常是要到郊區某個培訓機構,給來參加寫作培訓的中學生們講課。
這也是文媽媽當初見他執意要找兼職,才托熟人介紹的。
開始時報酬很少,但隨著學生們的反響越來越好,慕名前來專門報文斯源寫作課程的學生越來越多,尤其是他出過書,手里還有新概念作文大賽的證書,培訓機構對他也越來越重視了。
現在論單節課的報酬,文斯源是整個培訓機構里最高的,比他那曾任過中學語文老師的媽媽還要高得多,可以說王牌般的存在。
一天的講課眨眼間便過去了。
窗外,夕陽普照,一片明媚的嫣紅云彩掛在天邊,紅彤彤的極是漂亮。
文斯源早已講完了課,讓學生們根據他給的主題練筆,自己則四處走動,給予指導。
課室忽然騷動起來,許多學生的眼光都朝門口望去,還交頭接耳著竊竊私語起來。
文斯源還在很認真地給一個學生講解修辭手法,只是輕輕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保持安靜。
但是騷動卻越來越大,那個聽他講解的學生也輕輕拉了拉文斯源的衣服,提醒道:“文老師,門口有人來了,可能是找你的。”
文斯源莫明其妙地轉過頭,就看到了雪繪,眼睛瞬間睜大了。
雪繪就那樣靜靜地微笑著站在門口看著他。
少女一襲簡約而雪白的連衣裙,粉頸上戴著的珍珠頸鏈如玉般晶瑩剔透,她臉上的微笑也如同玉一般光彩照人,明亮的藍寶石耳環,精致的鉑金手鏈,柔柔的披肩長發在晚風中輕輕飛揚。
在背后的那團金色光芒映襯下,她整個人就像夕陽里走出來的仙子,高貴圣潔而典雅。
少女是如此的耀眼,就像登上舞臺的明星。
不知道是不是心境的變化,面對著這樣的雪繪,文斯源忽然第一次隱隱生出了些許自慚形穢的感覺。
“喲,斯源同學,好久不見。”雪繪輕輕地朝他揮了揮手,然后大大方方地走了進去,還朝學生們揮揮手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