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并沒有回答,而是向范舞兒身邊的老人問候:“老校長好。”
相比范舞兒,楚河與老校長,接觸更多,在東南學院里,楚河因為優秀的成績,受到了老校長的看好,也受到了不少的照顧,光是每年的獎學金,就是一個大忙了。
師洛生眉開眼笑,掃了兩人一眼,覺得兩人站在一起,金童玉女,雖然他也知道楚河來自山里,是一個孤兒,但愛才之心,還是讓他有幾分期待,很故意的問道:“哦,你們兩認識?你們不會偷偷的在談戀愛吧,這會兒在校園里相約,不然怎么這么巧?”
師洛生也知道范舞兒心中的驕傲,在他看來,楚河品德優秀,而且聰明絕頂,只要給他創造條件,今后一定可以出人頭地,而范舞兒的家里,可以做到,這兩年青人若真的可以走到一起,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范舞兒頓時臉紅了,白了老人一眼,說道:“師爺爺,你真是老不羞呢,年青人的戀愛你也管啊,可惜啊,我們的楚河同學,看不上我,他早就找到自己喜歡的人,人家恩恩愛愛的,我可不想當第三者插足。”
范舞兒自有自己的堅持,還有內心的驕傲。
雖然的確對這個不為美色所迷的男生很有好感,但她不會做出主動追求之事,再說了,哪怕是楚河真的追求她,她也不一定會答應,必竟她雖然年青,花樣的青春花樣的歲月,但她十分的成熟,對未來,她有很多的想法。
楚河并沒有說什么,雖然他與明艷已經各分東西,但這會兒,并沒有說出來,不然反倒讓人以為,他有什么不良目的。
范舞兒對他來說,只可遠觀,不可近褻。
“那真是可惜了,對楚河,我老頭子還是很看好的。”師洛生有些遺撼,只得轉移了話題,問道:“楚河,我記得你畢業證已經取走了,回來可是有事?”
楚河立刻說道:“老校長,是這樣的,我想參軍入伍,想要一個名額。”
這話一出,師洛生與范舞兒皆是一愣,要知道,國家鼓勵大學生入伍,接受軍營的訓練,做真正有用的人才,但軍營的苦,從一個月的新生訓練就可以感受得到,這些大學生,受到家里的寵愛,幾人能受得了這樣的苦。
何況現在入伍,早就不像幾十年前,退役之后還有工作分配的。
楚河大學畢業,正是需要進入社會闖蕩之時,如此大好時機,參軍入伍,的確讓人意想不到,三年兵役,對他來說可是一種浪費。
師洛生臉色變得有些鄭重,問道:“楚河,你可真的決定了?”
楚河點頭,說道:“老校長,我已經決定了。”
師洛生高興的說道:“好,很好,你有這份心,為國榮光,的確質樸純善,這樣好了,新一年的征兵是九月,我給你一個名額,你先去政務室報名,登記資料,至于審核,我老頭子會幫你搞定的。”
雖然離九月還有兩個多月,但這對楚河來說,卻是正好,他還有些事,需要處理。
“謝謝老校長,那我先去政務室,范舞兒同學,再見。”
看著他的背景,范舞兒有些疑惑的問道:“別的學生,都千方百計的推托兵役,他倒是主動要求,莫非幾個月的實習,受到打擊,想要逃避?”
師洛生卻不是這樣的認為,笑了笑說道:“你這丫頭,腦子真是會想,誰人逃避能逃到軍營時去,別人不知道,你可是住在軍大院的,軍隊之中,還有逃避的地方么,那是勇者的天堂。”
范舞兒點了點頭,卻是看著師洛生,說道:“師爺爺,我求你件事行么,等兵源分配的時候,你把楚河分到鎮南去怎么樣?”
師洛生看著范舞兒笑問道:“怎么,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