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衛兵已經被制服了,這會兒無力的癱軟在地下,其中一個隊長,滿臉是血,這會兒被楚家衛押在一側,一臉的不屈,看到楚河走進來,立刻嘶聲的問道:“你們是什么人,可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楚河沒有回答,只是吩咐道:“收繳他們的槍,放他們離開。”
這些人,是國家的衛士,楚河并不準備為難他們,李叔一揮手,所有的槍都被集中在一起,士兵被一個個的抬了出去,接下來的事,并不適合讓他們參與,既然是世家之爭,那與國家無關。
越過了前院,楚河在李叔,還有十幾個楚家衛的簇擁下,走進了大堂,大堂里,只有兩個人,兩個老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
站著的,應該是管家,而坐著的,就是楚河今夜特意前來拜訪的人,他就是明少白。
一臉的正氣,人真是不可貌相。
“你們是什么人,竟然敢闖入私宅,衛士呢-----”
楚河看了那發聲的管家一眼,走過去,在老人的對面坐了下來,自顧的點燃了一根煙。
“我叫楚河,楚家的楚河。”
一抹恨意在老人的眼里閃過,若不注意的還真是發現不了,楚河知道,他沒有找錯,這就是兩次襲擊他的幕后黑手,眼前的這個老人,一點也不像是能做出如此瘋狂事來的人,若不是親身經歷,怕是楚河自己都不會相信。
“原來是楚家主,久聞大名,卻不知如此深更半夜的闖入我家里來,有何貴干?”老人說著,還很自然輕松的端起了茶,輕輕的抿了一口,絲毫不見緊張,臉色淡然,不喜不憂。
楚河吐出一口煙圈,輕輕一笑,說道:“那還真是打擾了,只是楚河經受兩次遇襲,我懷疑這里藏有歹人,所以過來看看,現在看來,老人家藏得真深啊!”
“楚家主說笑了,我老頭子平日里深居簡出,少有外出,還真是不知道外面的事,哪怕家里真有歹人,那也不是楚家主的職責,恕老朽不招待了,楚家主請吧!”
楚河雙手拍起了巴掌,說道:“難得當一回惡客,我怎么能這么走了呢,明老你的表演不錯,可惜,你演得太過了。”
“楚家主,你不要太過份,我明家雖然勢小微弱,但不容任何人仗勢欺人,國家自會替老朽作主,一切逃不過一個法字,哪怕你是楚家家主,也不能超脫國法之上。”
楚河輕輕的笑了,手中的煙頭一彈,飛了出去,說道:“你說得不錯,我沒有證據,但我楚河做事,從來不喜歡找證據,只要認定沒有找錯人,那就夠了。”
“你----”
“殺。”楚河沒有與他廢話,看過了他的表演,的確精彩,也許這一輩子,他都在演戲,但現在,也應該給他來一個大劇終了。
楚河命令一下,李叔就已經出手了,長拳一展,身形已經向著明老人撲了過去,殺機騰騰,想要一拳劈他,讓他命喪當場。
幾道黑色的身影,瞬間出現,擋在了李叔的面前,全身黑布緊裹,連頭上都戴著黑色的斗蓬,唯有在他們的胸口,繡著一個骷髏血腥的圖案,夜間看來,很是嚇人。
“鬼堡?真的是你,你們統統該死。”李叔一見,怒意更濃,幾經折騰,終于找到了最魁禍首,敢襲擊楚家之主,現在就要他們付出代價,死亡就是他們的最后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