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主客氣了,里面請里面請。”
老管家心里有譜,這會兒是楚家主,等會兒出來,怕是要改變稱呼,叫姑爺了。
兩人進入,黑牛守在門口,自有人招待。
一群人,早就候在了正堂的臺階上,領頭的很熟悉,就是身上帶著幾分儒雅氣息的梅家老爺子,這在幾個世家之主身上,難得一見的氣質,梅家老爺子,以前是讀書人,并沒有修習武功,能擠入九大頂級家主之一,的確也是一個有手段的人,當然了,也因為有一個梅彩衣的孫女,也是功不可沒。
楚河這才放開了身體更是繃緊的梅彩衣,上前來施了一禮,說道:“楚河見過梅老爺子,祝梅老爺子新年快樂,身體健康,萬事順利。”
梅老爺子可不敢托大,楚河雖然是年青人,但并不是簡單的人,可是楚家之主。
雖然梅老爺子相比起來,年紀輕了不少,六十年前的時候,他還很小,但關于楚家的威名,卻是在心中從未淡滅,也上前兩步,說道:“楚河你不要客氣了,走吧,我們里面說話,你小子現在可是稀客,這還是第一次來我梅家吧!”
“那是楚河失禮,以我與梅姐的關系,其實早應該上門拜訪的。”
梅老爺子哈哈大笑,說道:“那是,不過現在也不晚。”
進了廳里,梅老爺子招呼楚河坐下,而梅彩衣早就不見人影了,怕是被梅家的女人拉走了,去一旁說悄悄話去了。
梅家除了梅老爺子,更有梅家兩子,第三代,除了梅彩衣之外,更有四子三女,人員還真是不少,而且據楚河所知,梅老爺子是九大頂級世家之主中,最為純然的一個人,一生之中,只有一個原配妻子,并沒有再另娶,雖然他有這樣的權力。
光憑這一點,楚河都覺得有些敬佩這個老人了。
至少他是做不到了,這么多柔情相許,楚河又怎么能辜負呢?
幾番寒喧之后,楚河直接表明了來意,他也不是一個喜歡拐彎抹角的人,再說了,這一次的來意,相信梅家心里也有數,就不用再客套了。
“老爺子,這一次來,除了向老爺子拜年之外,更有一個目的,那是向梅家提親,請梅老爺子能把梅姐許配給我,我定會真心待她,許她一生幸福。”
幾個陪伴著的中年人,都看向了老爺子,其中有一個,更是梅彩衣的父親,似乎有話要說,但可惜,在這種事上,他是沒有發言權的,一是老爺子在,輪不到他發表意見,二是女兒也不是他能約束的,所以輕嘆了一口氣,把想要說的話,咽了下去,默不作聲了。
梅老爺子點了點頭,說道:“楚河你親自上門提親,也算是有情有義,這件事,我當然沒有意見,彩衣為了梅家,付出太多太多了,現在她能找到幸福,我老頭子唯有祝福,楚河,只要彩衣自己愿意就好,她的幸福,由她自己選擇決定。”
楚河站起來,施了一禮,說道:“多謝老爺子,這件事,我已經征得梅姐的同意,她沒有意見,謝謝老爺子厚愛,相信楚河。”
“年青一輩子,無人可與你相比,彩衣的確是一個有眼光的人,當年就與你親近,你們能好事成雙,我老頭子也欣慰,這件事,就這么決定了,只要確定了婚期,我梅家要準備一份大嫁妝,絕對不會委屈彩衣這個孫女。”
其實楚河來,也是一個過程,現在整個京都誰不知道,梅彩衣就住在楚家,而且接下了血劍山莊的試練,成為了梅彩衣的男人。
梅家就算是想反對,也反對不了,而且能與楚家交好,在未來的世家之爭中,保持超然地位,對梅家更為有利,這種事,梅老爺子能想得到,又怎么會拒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