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翠翠說道:“其實有件事我剛才忘記說了,今晚在福祿街口,二狗子與人斗毆,被人殺了,我們是被嚇得跑回來的,姐已經用不著嫁給二狗子了。”
苗家人目目相對,有驚,有喜。
“真的?”苗父一臉的興奮,問道。
苗青青點了點頭,對大閨女的話,他們不會懷疑,這么多年,大閨女很聽話,從來不會違背他們的意愿。
年青人一聽,立刻湊到苗父的耳邊細語了幾句,雖然沒有聽清楚說的是什么,但想來不外乎多收一份彩禮的事。
苗父點頭,說道:“既然二狗子沒有這個福氣當我女婿,那就算了,青青早晚也要嫁人的,不過讓她做小,有些委屈她了,說吧,你能給多少彩禮。”
楚河說道:“二十萬,我只有這么多錢了,剩下的只夠回去的路費,你們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好,就二十萬,青青以后就是你的人了,再加上翠翠十四萬,三十四萬,一手交錢,一手交人。”看著苗父一臉激動的樣子,苗翠翠姐妹倆相視一眼,皆沒有說話,因為她們已經無話可說了。
楚河說是回車里拿錢,其實只是從龍神戒里,拿出了三十四萬,用一個黑色的提包裝著,放到了苗家三人的面前,打開提包,看著那一疊一疊的鈔票,三人陷入興奮里,連說話都有些顫抖。
卻是沒有人注意到,兩個傷心欲絕的女兒,已經徹底的失望。
“錢給了,數一數,翠翠與青青我帶走了。”
沾著口水,把錢數了一遍,苗父說道:“女婿,你們去吧,有時間回來看看。”
苗青青站起來,走到了苗家三人的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說道:“爸,媽,我走了。”
可惜,女兒這樣的動作,也沒有眼前的鈔票吸引人,苗父揮了揮手,說道:“去吧,去吧,青青,雖然是做小,但人家既然愿意為你給二十萬的彩禮錢,相信以后不會委屈你的,當然了,要是你覺得日子不好,也可以回來,爸會給你重新找一個人家。”
什么重新找一個人家,不就是想把她再賣一次?
苗翠翠嘆了口氣,把傷得有氣無力的姐姐扶了起來,說道:“姐,不要再想了,走吧!”
苗青青慢慢的站起來,看了三個處在興奮之中,數著鈔票的父母與兄弟,也沒有再說什么,這是她能為家里做的最后一件事,賣了自己。
楚河輕輕的搖了搖頭,這樣的家庭,的確少見,他這會兒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但既然是翠翠的請求,那就幫她們一次,至于以后,這姐妹倆算是自由了。
等上了車,車子啟動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的姐妹倆,抱在一起嚎淘大哭,楚河沒有勸說,讓兩女發泄著情緒,只是開著車,慢慢的駛出了城中村,離開了這里,離開了這個讓兩女傷心的地方,楚河相信,這姐妹倆,怕是以后再也不會回來了。
一個小時之后,在綿城的五星酒店,楚河要了兩個房間。
“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明天再說,我會在綿城再呆三天,處理那王老大的事,傷心的事已經過去,我們要向前看,未來的日子,一定會更好的。”
苗青青看了楚河一眼,淚水痕跡遍布的臉上,并沒有太多的表情,甚至有幾分麻木,輕輕的點了點頭,倒是苗翠翠看著楚河,臉色有些異樣,似乎有些緊張,待楚河說完,立刻說道:“那,那我們休息了,有事明天再說。”
說完了,拉著姐姐的手,已經躲進了房間,把房門關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