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風詩韻的確有些尷尬,她很了解青鳳的為人,卻是沒有想到,成親之后的并肩王,殺伐之氣全無,看著她似乎與平常的婦人并無兩樣,這很讓人不解。
青鳳說道:“有什么關系,我就是想讓所有人知道,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夫君。”
楚河還能怎么辦,只得說道:“好吧,你高興就好。”
一條短短簡陋的小街,但青鳳逛得很有興致,這當然是因為有楚河在一起的原因。
牽著楚河的手,她就擁有了整個世界,對一個女人來說,幸福就是這么簡單,一旁看著的風詩韻,能感受到這種氣息與心情,也為之羨慕。
嘴里雖然這么說,但楚河對青鳳的愛意,也越來越深,必竟這是自己的女人,把一切都已經交給了他,作為一個男人,當然要擔起這份責任。
“你啊,像個小孩子,等隨我回去之后,你就知道,什么是精彩的世界,小心點,不要著涼了,這龍域的氣溫似乎很低,小心生病。”
幫著把女人的袍子系緊,并擁她入懷,青鳳很享受這種關心,哪怕蒙著面紗,也可以感受到,她絕美的風情,愛意是面紗遮不住的,楚河能真切的感受到。
“夫君,你會吹笛子么,我們成親那天,你唱的那首曲子,我還想再聽一遍。”來到一個賣樂器的小攤前,青鳳停下了腳步,帶著一種渴望的眼神,問道。
楚河沒有說話,掏出金幣,買下了一根笛子,雖然楚河對所謂的吉他,小提琴之類的不感興趣,當然也是因為當初窮,玩不起,但笛子還是會的。
“我吹給你聽。”自己的女人這么一點小小的愿望,楚河并沒有拒絕的為她實現,女人的感性,就是最具有風情,最具有魅力的時候。
笛聲響起,一曲皮著羊皮的狼,在這古老而蒼涼的小巷里響起,四周零零落落走動的人,都停下了腳步,用心的傾這奇怪而又低沉的旋律,是的,音樂是沒有國界的,無論在哪里,都可以心靈相通,感受那其中的魅力。
風詩韻也迷住了,她覺得有些遺撼,因為當日,她有事并沒有參與婚禮,也沒有親眼見證那一刻,這首曲子,想來在王都之中已經引發風潮了。
雖然旋律有些奇怪,但不得不說,很是引人入勝。
一曲終,笛聲落,青鳳立刻奪過了笛子,塞到了風詩韻的手里,說道:“詩韻,你可記住了,你來吹吧,讓我家夫君唱出來,那才是真正的天絕之歌,天絕之曲,特別是這里,蒼涼意境,很適應這首歌。”
風詩韻沒有拒絕,甚至沒有猶豫,說實在話,她也很想知道,這一首曲子配上歌,會是如何一種意境。
曲聲響,前奏出現了,很快的,楚河的歌聲,隨著笛聲出現,一首異域的神曲,再次傳唱開來,青鳳說的的確沒有錯,這種環境中,很適應唱這首歌,歌聲傳得很遠,悠揚中,夾著一種曲意升華,隨著引來的人,卻是越來越多,很快的,小巷已經被圍滿了人。
人雖多,但一個個屏住呼吸,沒人敢發出聲音,打斷這種可以撼動靈魂的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