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梅彩衣問道:“楚河,那怎么辦,除了狐貍,還有六七個有也是如此,只是她們的癥狀,比狐貍弱了一些,還承受得住。”
楚河說道:“交待她們,不要太貪心,更不要蠻干,楚家的靈氣又跑不了,吸附的靈氣,一定要盡快化開,歸為已用,不然在身體里積得太多,又無法掌控,最后會走火入魔的。”
“那狐貍呢,狐貍身體里那些已經吸咐的靈氣,是不是要全部驅散出來?”沈輕雪問道。
“那要看她的選擇了,要是驅散也行,最多以后持續不斷的努力就好了,要是舍不得,我也有辦法,就幫她再調理一下身子。”
所有人都覺得,這是最好的辦法,必竟吸附的靈氣,誰舍得泄掉,但青鳳卻是說道:“想要平息身體里的躁熱,就需要練化這種靈氣,化為已用,夫君是可以幫她,但這種調理身體,也是需要坦城相對的,穿著衣服卻是不行。”
這一說,幾女算是明白了,沈輕雪俯下身子,說道:“狐貍,你聽明白了,是舍棄還是化解,你自己選擇吧,正好趁著楚河在這里,幫你一把,免得你會有危險。”
狐貍有些痛楚的臉上,表情顯得很難受,幾乎沒有太多的考慮,就已經說道:“麻煩家主了,請家主幫我融合這種靈力,好不容易吸收了這么多,我不舍得放棄。”
沈輕雪一愣,說道:“狐貍你確定!”
“我確定。”這或者是一個簡單的問題,但代表的含義不一樣,兩人一問一答之間,有些事,就已經確定下來了。
“好吧,既然狐貍決定了,那我們就如你心愿,讓楚河幫你一把。”
梅彩衣,沈輕雪,范紅姑,與青鳳她們幾人,都離開了房間,把這里交給了楚河,楚河走近了,發現女人閉著眼睛,一副很是緊張的樣子。
前幾天泡藥湯,有很多同伴,大家可以相互壯膽,但今天這會兒,卻是只有她一個人,所以她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狐貍,準備好了沒有?”
“可以了,家主請出手。”
哪怕回話的時候,她也沒有睜開眼睛,似乎不敢與楚河面對。
楚河解開了她的衣物,并沒有客氣,說實在話,他沒有占這個女人便宜的相法,必竟在這種情況下,幫人調理身體,楚河也是需要耗費不少精力的,也是一件辛苦的事,若不是狐貍是血衛的一員,屬于楚家,他也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要說漂亮的女人,家里還不多么,就剛才出去的六個女人,哪個也不比眼前的狐貍差啊!
所以,如果剛才狐貍說驅逐身體里的靈氣,楚河可能會更輕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