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用擔心,我們沒事。”飛舞收起了戰刀,也是一臉染滿了香汗,雖然她們幾女之間也時有切蹉,但與楚河這一戰,卻是收獲益多,必竟楚河的實力,高了他們甚多。
沈輕雪也舒了一口氣,說道:“我沒事,紅姑與馨月怎么樣?”
兩女也皆是搖頭,雖然身體有些失力,但并沒有受傷,不過楚河最后一式龍形之幻,威力實在太強了,若再來一招,她們怕是承受不住。
梅彩衣與楊紅嬈攜手前來,一人遞上了濕巾,一人遞上了茶水。
楊紅嬈不悅的說道:“切蹉而已,用得著這么用力么,差點傷到人了,自己的女人,你就不心疼么?”
梅彩衣卻是沒有責備,而是欣慰的說道:“老公,你真的好強。”
雖然兩人年紀相差有幾,但梅彩衣現在已經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她是楚河的妻子,不再是以前的梅姐,所以相夫教子,這種傳統在女人身體里根深蒂固,一句老公的稱呼,就代表著她對眼前男人的臣服,更不要說,她的腹部,還懷著這個男人的孩子,他不僅是自己的丈夫,更是自己孩子的父親,種種情感交融,她當然把楚河當成世上最重要的人。
眾人都圍了上來,這都是有資格的,至于內院巡衛的女兵,只能在遠處觀望,心中卻都是震動不已。
“家主果然強大,我發誓,我一定要成為他的女人。”狐貍心神狂動,那種渴望更重了幾分,每一次楚河出手,都會掀起風暴,也讓血衛女兵,愛慕之心日積月累,一發不可收拾。
“那狐貍姐姐加油了,你長得這么漂亮,嫵媚秀美,一定有機會的,再說家主看了我們的身子,本也應該付出一些責任,若是心想事成,還得多多幫襯我們,能做家主的女人,實在太幸福了,家主是世上最強的男人,最帥的男人,最好的男人。”
楚河拭了汗,喝了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一時失手,用重了一些力,好像我的真氣,又提升了不少。”
楊紅嬈白了他一眼,說道:“是蘭芳姐的緣故么?”
她作為內院的大管家,也算是位高權重了,內院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昨夜楚河在車蘭芳的房間里過夜,她當然是知道的,不僅如此,楚河哪一天在哪里過夜,她都知道。
楚河臉微微一紅,有些尷尬,說道:“蘭芳以后就是楚家人了,你們要好好相處。”
眾女一聽,皆已經心神領會,龍馨月說道:“原來如此啊,我說老公這大清早的,怎么會如此興奮呢,又一個女人被你占了便宜。”
“老公,你就不用說了,蘭芳姐在咱們楚家住了這么久,還舍不得離開,我們還能不知道么,早晚都會成為楚家人,不然先前那么重要的家庭會議,又怎么會允許她參加呢?”
是的,這種事,眾女比楚河更看得開,看得明白。
車蘭芳在楚家住了這么久,知道太多楚家的秘密,就算是她想離開,相信郭夫人與龍三夫人也不允許,車蘭芳又不是傻子,她哪里會不明白,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險這回事,她之所以不離開,就是已經有了這樣的意思,不然昨夜,也不會如此放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