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人?此地窮鄉僻壤,有何生意可做,我勸你,立刻離開項縣,不然就要被當成異族探子被抓起來,還不快走?”
楚河笑了笑,應了一聲是,轉身離開了。
他發現,這個剛才威風凜凜的捕頭似乎很緊張,連握在腰間樸刀的手,都微微的在顫抖。
他在害怕,而且是害怕自己,這就讓楚河有些不解了。
楚河這會兒當然不知道,他這一身穿著,就讓捕頭誤以為,這是從咸陽城來的大人,哪怕不是大人親臨,也是派下來密訪的屬下,剛才這些百姓的話,可是犯了忌諱,這要是傳到咸陽,可是殺頭大罪。
不僅這些百姓,就算是上尊與他這些衙役,怕也難逃罪責,始皇的法制兇殘,連座之罪,會讓整個項縣人頭滾滾,血流成河的。
看著楚河離開,這捕頭已經冷汗如注,向后一招,一個捕役快步的走了上來,抱拳施禮,叫道:“捕頭有何吩咐?”
“跟上那人,查明落地之地,立刻回報。”
“是,捕頭。”
衙役跟上,這捕頭一抹額頭上的汗水,喃聲自語:“大禍,大禍啊!”言罷,轉身離去,他要把這件事,立刻稟于上尊知道,看有沒有應付的辦法,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楚河卻并不知道自己一身衣服,惹來如此大的麻煩,倒是通過剛才那捕頭的話,知道了不少事,比如他已經知道自己來到的時空,始皇年代,這里就是秦國,而且還是一統七國之后的大秦帝國,而且看情況,亂像已出。
不過這些與楚河無關,楚河倒是好奇,那些麻將是從何而來,雖然楚河不知道麻將這東西從何時誕生,但用屁股想也知道,絕對不會是秦國這么遙遠。
一座客店里,楚河坐在靠窗的位置,三個菜,一壺酒,酒飲了一杯,實在難以下咽,菜也難吃,好像都是煮的,除了油鹽之后,沒有任何的佐料,帶著一股異味。
不過這種地方,卻是最好打探消息的場所,至于一直跟在身后的那捕快,楚河就當著視而不見了。
“掌柜的,過來一下,我有事相詢。”
“客關有何事,盡管開口,只要本掌柜知道的,定無不言。”
“先前我行走溪邊,見有人玩那種麻將之戲,卻是從所未見,不知這新戲之法,從何而來?”
“原來是麻將,這客關就問對人了,整個秦國,也只有我項縣才有,不用問別人了,這麻將之戲,是從楚家莊傳出來的,不僅麻將,還有一種紙牌戲,很是好玩。”
“是么,那楚家莊在何處,本公子走南闖北,還沒有見過這么有趣的戲法,想要見識一下。”
“向北二十里,客關就可以找到楚家莊的所在,不過我聽聞,這楚家莊從來不見外客,公子怕是要無功而返了。”
扔下一錠銀子,楚河離開了,隱隱的他有一種感覺,這游戲之法,似乎與他有某種關系,因為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第二門訓練之時穿梭過的戰國,還有繡娘與繡娘身邊的兩個丫頭,田兒與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