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與三人無怨無仇,又不會想著從他們身上得到什么,根本不需要欺騙他們。
張良立刻轉移了話是,既然楚河不愿意說,逼他也沒有用,何況也逼不了他。
聊說,吃飯,辭別,看著十分的詳和,但其實三人的心中,沒有一刻是平靜的,實在是因為楚河所說的話,太讓他們驚訝了。
三人并排而行,斜陽照耀身上,留下了三道長長的影子,背后的護衛都離有些遠,三人看著天空的彩霞燦爛,一時間似乎被美麗的景色吸引,誰都沒有說話,氣氛顯得沉悶壓抑。
“莫非這個世上真有生而知之的人么?”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三人之中的張良,輕吐了一口氣,說道:“如果與這樣的人為敵,真是一件可怕的事。”
項伯也臉色沉默,顯得有幾分戾氣,說道:“這么秘密的事,他卻通過一些細節就推斷出來,實在太聰明,擁有絕世的修為,又擁有聰慧的頭腦,這樣的人,我們以前竟然從來沒有聽說過。”
項梁說道:“楚莊主招呼我們的好些酒水,真是香醇,我項梁走南闖北,也喝過不少,可沒有哪種酒可以楚家莊的酒相比。”
項伯無語的說道:“梁哥,你不要忘記我們留在楚家莊的目的,不要被幾壇酒迷了心竅,家主讓我們與楚莊主相處,就是要感受他以后會不會成為項家的敵人。”
項梁一擺手,說道:“項伯,這動腦子的事,還是交給你與子房吧,我一個武夫,哪里能想到這些事。”
三人走人,秀夫人帶碰上田兒與水兒走了出來,圍在了楚河的身邊。
“夫君,張良可是一個名人,現在還被秦國通緝呢,他來我們楚家莊干什么?”秀夫人有些擔心的問道,她可不希望張良這個全身都是麻煩的人,與楚家有什么瓜隔,到時候給夫君惹來麻煩。
楚河笑了笑,伸手握住秀娘的手,說道:“夫人不必擔心,要是在別的地方,可能會麻煩,但在項縣不會,這可是項梁與項伯親自帶過來的人,就算是有問題,也是項家的麻煩,與我楚家莊何干?”
張良與項家或者不是朋友,他們只是因為有著同一個目標,那就是覆秦,先前楚河一提到這兩個字,沒有見他們的臉色都變了么?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楚河當然知道,若真如歷史記載那般,項家才是整個大秦王朝的掘墓人,至于張良,在數年之后的楚漢相穩之中,會成為漢王的臣子,估計項梁與項伯這會兒也想不到,他們以兄弟相稱的三人,卻各為其主,最后也只有決一死戰,勝者王,敗者死,活著的人,才能享受這樣的榮耀。
所以他們三人的友情,也維持不了多久,最后還是會各奔前程。
若是一般人,楚河當然記不得,但項梁與張良這樣歷史記載的人物,他們的一生波瀾壯闊,卻都在史書上寫得清清楚楚,所以楚河說看破他們的命運,并不是一句虛話。
“姑爺,這樣的人太麻煩了,以后就不要他上門了。”
楚河伸手,在水兒那蘋果臉上捏了一把,說道:“上門是客,我們怎么能失禮,他是項梁與項伯兩位項家人帶來的,不管怎么說,我不在這幾年,項家幫了不少忙,這個恩情也是要還的。”
秀娘聽了,說道:“既然夫君已經決定了,那我們就不再說了,一切遵照夫君的意思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