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一瓶爽歪歪已經放到了張良的手里,喝了爽歪歪,可以快快長大,增長智力,希望眼前的子房,還是可以成為歷史上的子房,楚河可不希望,自己改變歷史。
“當初妾身故意把牌戲傳出去,就是想讓夫君知道,妾身在楚家莊等你回來,沒有想到,夫君真的回來了。”秀夫人笑意融融,覺得人生如此,幸福滿滿,等明年,再給夫君生一個孩子,人生就再也沒有遣撼了。
楚河說道:“我與夫人有天定的緣份,哪怕去到再遠,也會回來的。”
“這么漂亮的夫人,我也舍不得。”
秀夫人聽了,臉色紅潤,眼里滿是深情,說道:“妾身也是,能遇上夫君這么優秀的男人,是妾身的福份,妾身也很珍惜。”
兩人膩味在一起,張良與楚家莊護衛首領一起接替了兩人的位置,又戰了起來。
楚河帶著夫人,來到了溪邊,拿出了魚竿,釣起魚來。
耳邊傳來田兒,水兒,張良等人的叫聲,每一次糊牌,都是歡笑,這玩的不是牌,而是樂趣,楚河抱著夫人,聞著她身上淡雅的清香,抱著她的玉手,持著魚竿,說道:“就這樣,夫人盯著浮標,只要下沉,就代表著有魚上鉤了。”
“等釣到魚,等下夫君給你做烤魚吃。”
秀夫人轉頭過來,看到沒有人注意到這里,香唇在楚河的臉上親了一吻,臉色羞紅俏美,讓人愛不釋手,楚河不由的,抱得更緊了。
“夫君,你真好。”
這個時代,沒有污染,水里各種野魚真的很多,沒有一會兒,魚就上勾了,秀夫人把魚竿一拉,一條沉甸甸的黑魚,就已經露出了水面。
“夫君,魚上勾了,魚上勾了……”收獲的一刻,就算是性格沉靜如水的秀娘也忍不住的歡叫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釣魚,第一次有這樣的收獲,心情很是愉悅,很是激蕩。
魚線再次放下,秀娘有了第一次的收獲,這會兒顯得更用心了。
但可惜,楚河被秀夫人魅力吸引,注意力倒不在釣魚身上了,掀開了秀夫人的面紗,看到那紅潤的唇,很霸道的侵占了這份甜美。
“夫君,別……”
吻得氣喘吁吁,差點讓她窒息才放開她。
但這會兒,她已經身嬌體軟,連魚竿都掉在了地下,整個人軟軟的靠在楚河的懷里,無力抗拒那只在她身上游走的壞手。
當初哪怕是與楚河成親了,但一切來得太匆促,就沒有好好的感受一下情愛的滋味,像這個時代所有的女人一樣,出嫁之前連自己的男人都沒有見過,但也是這般的把自己嫁了。
此刻,做了夫妻之后,再來品嘗戀愛的滋味,而秀夫人也是越活越年青,容顏幻化就不說了,這有了楚河的雙修之法,并不奇怪,而心境的變化才是最重要的,她以前相當的獨立,是這個時代的女強人,可是現在變成了小鳥依人的小嬌妻,渴望著夫君的疼愛。
“夫君,你壞死了。”用一種柔軟無力的聲音,訴說著男人的壞,但心里卻更是渴望,有些時候,秀夫人覺得,是不是自己變壞了,不然為何不阻止夫君在她身上做這種有辱風化的丑事?
但每一次,卻都讓她有一種欲罷不能的感覺,明明想要阻止的,但最后卻變成了配合,讓夫君占盡了便宜。
只是想不明白,被夫君如此調戲,明明羞得不行,心中卻隱隱的帶著幸福滋味呢,讓她的抗拒,都帶上了欲拒還迎的意味。
她是一個成熟的女人,也有愛與被愛的渴望,在楚河不經意的引導下,她身心整個綻放,美得讓人吃驚,當然這份美麗,只有楚河一個人才可以品味,享受到那種特別的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