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會不會是贏政?”楚河問道。
張良皺眉說道:“我沒有見過,我只認識蓋聶,因為我認識他的師弟衛莊,他們師兄弟倆,一個入秦,一個入韓,都是強大的劍客。”
楚河卻沒有擔心,反而有些莫名的歡快,說道:“真是有意思,神話傳說變成現實,如果不是親眼見到,我都不敢相信。”
“楚兄什么意思?”
“沒有什么意思,我只是想知道,這秦朝第一高手,究竟有多強?有機會,我真是想與他切蹉幾招!”
張良一聽,臉上已經有汗了,急忙叫道:“楚兄,楚哥,你千萬不要插手,有蓋聶在,這里一定有貴人,我們得罪不起,還是當路人,這樣活得更長一些。”
楚河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行了,看你嚇得。”
那年青人跳下了馬,向著楚河行走來,抱拳說道:“在下王政,半路遇匪,此地很不安全,請你們盡快離開,以免惹禍上身。”
楚河搖了搖頭,說道:“來不及了,他們已經來了。”
幾乎是楚河說完話的那一刻,很應景的,幾抹劍意已經飛箭而出,從草叢一則,竄出了幾個全身裹在黑衣中的殺手,五個侍衛,立刻喝道:“保護君上,殺!”
這五人可是精衛中的精衛,立刻調轉馬頭,向著那飛箭而出的黑衣人殺了過去。
蓋聶身形一閃,就已經出現在年青人王政的面前,沉聲的說道:“君上,沒有時間了,快走。”
楚河說道:“他們已經來了,你們看樣子是走不了了。”
蓋聶眉頭一皺,盯著楚河,一副很是小心警戒的樣子,喝道:“閣下何人?”
楚河看了兩人一眼,一邊翻動著烤爐上的魚與野味,還不忘記灑上孜然粉,回道:“楚家莊莊主楚河,這里都屬于我楚家莊,兩位私闖我楚家莊,太失禮了。”
蓋聶正要說話,幾匹戰馬已至,這幾乎是上百人,全都是持刀持劍的黑衣殺手,看到王政的時候,就已經興奮的大叫:“抓到贏政了,快,殺上去。”
蓋聶喝道:“君上快走,我擋住他們。”
說著,這會兒也顧不上貼身照顧了,身形一縱,一躍而起,就已經跳上了戰馬之上,一提韁繩,戰馬一騰而起,向著這些黑衣殺手沖了過去,威勢不凡,果然不愧秦國第一高手。
“楚莊主,這些人是為政而來,你們快走吧,免得白白枉送性命。”
楚河看著這個叫王政的年青男人,看得很仔細,上下打量了一番,有機會親眼見見千古風流的秦大帝,說實在話,楚河還是很是有些激動的。
只是此刻的贏政,還不是大帝,七國之亂還沒有徹底的平息,秦國還沒有一統,這會兒的贏政稍嫌嫩稚,還沒有呈現出千古一帝的風采。
感受著身邊張良的情緒波動,那手緊握成拳,一股無形的殺機盈動。
楚河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安靜,人各有天命,他也是,你也是,今天他死不了。”
張良一臉的漲紅,叫道:“楚兄!”
楚河說道:“我是為你好,子房你不要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