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的四周探查了一遍,然后輕輕的把門關上了,蓋聶這才回身,來到了贏政的身邊,恭身一禮,說道:“君上,屬下已經查過,四周并無探子,但這里并不安全,只要等援兵一到,請君上即刻啟程,回歸咸陽。”
贏政并沒有蓋聶這般的焦慮擔憂,相反的,神態變得很是安詳平靜,聲音淡然的說道:“剛才女侍告訴我,這東西叫茶,清香淡雅,很有一種飲后讓人陶醉的余韻,蓋聶,不要這般驚慌,坐下來,喝一杯茶,平靜心態,你會看到更多。”
蓋聶不敢怠慢,說道:“謝君上。”
他坐了下來,贏政竟然給他倒茶,嚇得蓋聶又要站起來,但被贏政一記冷眸掃中,不敢動彈了,倒了茶,贏政說道:“品嘗一下,看看與我宮里的茶相比,哪個好?”
“君上說笑了,屬下飲酒還行,這茶可是品不出味來,哪知什么是好,什么是壞?”
贏政哈哈一笑,說道:“蓋聶,誰說修武之人粗魯,本王看你,很聰明嘛,只是這茶,的確是本王從所未見,還有今天我們所遭遇的一切,你不覺得顛覆你的想象么?”
贏政說道:“本王一生,都是在刺殺中成長,早就見慣不怪,但碰上的這位楚莊主,看著年紀輕輕,但卻是本王所見最奇特的異人,若是本王沒有記錯,那陰陽東君已經是大宗師之境,連蓋聶你現在的實力,也未必是她手對手,但這位楚莊主,如此輕意的,就把她打敗了,這種實力,很強。”
蓋聶說道:“可是君上,此人對王權不敬,是大罪。”
贏政點頭,說道:“這是不錯,只是不知道為何,這般的不敬,本王一點也不生氣,相反的,覺得有幾分親近。”
蓋聶一聽就傻了,有些摸不著頭腦。
眼前的贏政是何等高貴的身份,未來的中原霸主,一國之君,給一塊肉說是占便宜了,連投宿也被拒絕,最后還得一晚收百金,真當金子不是錢么,哪怕蓋聶這等人物,也知道這百斤是多少,這位楚莊主,膽子真是太大了。
看了蓋聶的表情,贏政又笑了,似乎已經很久沒有笑過了,誰也沒有想到,會在這種被劫殺的途中,還有苦中作樂,遇上這般的趣人,贏政覺得心情不錯,真的很不錯。
“無妨,懂不懂都沒事,蓋聶,等援兵到了,讓他們在莊外候著,不知道為何,本王很想在這里多住幾天。”
蓋聶眉頭一皺,說道:“君上,住一天百金呢?”
贏政說道:“本王立志,一統七國,許些金錢何止一提,楚莊主既然要,那就給他。”
贏政都這般的說了,蓋聶當然只得遵命,就蓋聶想來,也當作是對那位楚莊主的救命之恩報答一二了。
累了,梳洗一下,早早的睡去,第二天,敲門聲響起。
贏政睜開眼睛,都嚇了一跳,他都記不得,有多少時間,沒有這樣舒服的睡過。
“進來。”
蓋聶推門而入,前后跟著兩個侍女,端著洗漱用具,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女侍說道:“客人,夫人派奴婢來侍候,請客人梳洗之后,去前堂餐廳用餐。”
牙刷,牙膏,還有一塊香香皂。
贏政看著,一旁的蓋聶立刻上前說明,剛才他也是如土豹子一樣的,被兩個侍女盯著,想要鉆地的,太尷尬了,怎么說也是眾秦王宮出來的人,用的是最好的,吃的也是最好的,但到了楚家莊才發現,自己才是鄉里人。
刷了牙,洗了手,還放在鼻間聞了聞,淡淡的清香,讓人很是舒服。
贏政并沒有與同蓋聶一般的尷尬,反而越發的興奮,說道:“有趣,真是有趣,走,去見見那位楚莊主,這樣有趣的人,本王真是有興趣結交一番。”
餐廳里,楚河,秀夫人已經坐在那里了,身后田兒與水兒站立侍候,張良還有項天羽也坐著,這會兒正吃著早餐,而且是狼吞虎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