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不敢開燈，他們用手機照亮。
龍溢翻書柜：“你要找什么？”
傅墨榕蹲在保險箱的前面，嘗試打開保險箱：“找一些和杜吉有關的東西。”
龍溢有了方向，他翻著書，看書里有沒有夾雜信物。他翻一本放一本，努力保持原來的痕跡。
“你白天為什么不找？”
“杜吉的人盯得很緊，書房要么有人守著，要么有人搞衛生，沒機會進來。”
龍溢一排排翻過去，翻了大約小時還沒有發現有用的東西。他找到幾本相冊，有杜吉，有兒時的杜寶蕓和唐婭薇，還有一直躺著不醒的蘇靈。
“我哥說，蘇伯母有醒的跡象，讓你給他發點薇薇的錄音放給她聽。”
“我已經把錄音發給了嵇韶承。”
“嵇韶承怎么說？”
“他說她就像曇花一現，看著有跡象要醒，然后又和以前一樣。”
“她要醒了，薇薇肯定會很高興。這些年薇薇吃盡苦頭，就是為了等她醒。”
傅墨榕沒有接話，繼續破譯保險箱的密碼。唐婭薇不知道蘇靈的遭遇之前，會期待蘇靈醒過來。知道了蘇靈的遭遇后，唐婭薇未必愿意她蘇醒。
醒來怎么面對？
那么多不堪的遭遇，她怎么面對自己？怎么面對她深愛的唐吉？
從某種角度來說，現在的唐婭薇會希望她不要醒，就這樣睡過去和唐吉團聚。
“我……”
“滴噠！”
“咔嚓！”
三個輕微的聲音同時傳來。
“我”是龍溢的說話聲。
“滴答”是傅墨榕打開了保險箱。
“咔嚓”是有人在外面開門。
踏馬的！大半夜不睡覺跑來開門？誰這么愛工作？杜吉給漲工資嗎？
龍溢抱著手上的相冊滾進辦公桌的底下，傅墨榕關上剛打開的保險箱滾進辦公桌的底下。
龍溢手長腳長。
傅墨榕的手腳比他還要長。
他們擠在一起，那點空間又哪里擠得下他們倆？
龍溢踢傅墨榕：把你的腳收一收。
傅墨榕縮回腳，架到他腿上，氣場挑釁：是你讓我收的！
龍溢嫌棄的推開他，他又架回來。龍溢想要再推，傅墨榕說：別鬧！
他捂著手機發信息。
與此同時，房門打開，燈光亮起來，保姆站在門口環視一圈，書房里面空空蕩蕩，所有物品的擺設都和白天一樣。
再看地板。
地板用的木地板。
書桌下面鋪的紅色地毯。
紅色地毯每天都會抽塵和拍打，保證地毯的蓬松感。杜吉住院之后，書房一直是閑置的，沒有人進去踩踏。
保姆奉了管家的命令，要死守書房不能讓他們進去。她順著地毯的邊緣一點點掃過去，沒有看見踩踏的痕跡。
她走進來。
靠近書桌。
書桌底下，龍溢屏氣凝神，大氣不敢喘，生怕喘重了呼吸被聽見。傅墨榕手指飛轉，眸光如炬。
龍溢踹他：你到是快點啊！
腳步聲逐漸靠近，越來越近，再有兩步就能繞過來。
傅墨榕收起手機，閉上眼睛伸手倒數時間：三，二，一！
線路跳閘。
燈光熄滅。
保姆的腳步嘎然而止，停電？怎么會停電？她摸索著走過來，從辦公桌旁走到陽臺往外看，外面的路燈也滅了。
客廳的座機響起來。
保姆匆匆往外走，把門鎖上下去接電話：“停電了……不知道什么原因……我檢查一下看是不是跳閘了……備用電源有是有，但我不會用，管家會用……”
龍溢松了一口氣，把他的腳推下去：“可以啊！還能控制電路！”
傅墨榕嗤一聲：“電路都控制不了，我怎么裝神弄鬼嚇杜吉？你找機會溜出去拖著保姆，我看看保險箱里都有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