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路的,除了智溪法師和沉玉之外,沉謂和沉怡也一起跟了上來,一個是要謝恩,一個是要敘舊,而一同前來的,還有沉怡的兒子莫宗瀚和沉謂的女兒沉芊。
可謂是全員出動了。
莫家的車夫駕車,智溪法師和沉玉坐在車夫左右,另外四人則坐在車里,一路再次順著沉玉來時的路,往城外疾馳。
“沉施主,還請將剛剛的事情跟和尚詳述一番。”智溪法師對沉玉說道。
雖然不知道那妖怪的實力如何,不過能將她一招拿下,智溪法師料想沉盈的法力應當不弱,所以想要提前了解一番,哪怕只是一點也好,畢竟有個萬一呢對不對
“額詳述”沉玉不禁有些尷尬,想到了剛剛自己對于王曼珠的熱切,這個也要說嗎
可如果不說,萬一這和尚要去看戰場,戰場卻位于后山樹林中,自己怎么解釋
“怎么沉施主可是有什么顧慮”智溪法師眼神一凝,故作疑惑的問道。
“小玉,智溪法師問話,你就老老實實的將剛才的事說一遍”沉謂沉聲說道。
“是”沉玉苦著臉點點頭,然后就從他帶著王曼珠到達沉家祖墳,發現沉越夫婦的墓碑前多了白幡和貢品開始說起。
“然后,王曼珠想和我說些悄悄話,于是我就帶著她往后山小樹林而去”
“嗤”一聲嗤笑,卻是馬車里的莫宗瀚沒有忍住。
“宗瀚”
“對不起,表哥你繼續”
“咳咳”沉玉干咳兩聲,繼續往下講。
“我看她就要咬我,然后突然就是一聲慘叫,往后便倒,然后想跑,卻撲倒在地,似乎是被制住了跑不掉。”沉玉說道。
至于沉盈施展的那晶瑩桃花和桃花煞,都是一閃而逝,當時沉玉處在震驚僵直狀態,根本就沒有發現。
“原來是一只老鼠精”智溪法師點了點頭。
“額真惡心”馬車里的莫宗瀚又出來搶戲。
沉玉第一次發現這個表弟這么討厭,不理他,繼續說道,“然后她就求饒,我就道謝,然后一抬頭,就看到了姑姑和另外一個男子。”
“什么”智溪法師一愣,急忙問道,“另外一個男子還有一人”
沉玉點點頭,“對,還有一人。”
智溪法師有點懵逼,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現在才說
馬車里的沉謂也忍不住斥道,“你剛剛怎么不說”
“我我”沉玉心想你們剛剛也沒問啊,不過話不能這么說,所以沉玉說道,“他從頭到尾沒有出手,所以我就沒說。”
智溪法師搖了搖頭說道,“你繼續說。”
“是是是”沉玉連連點頭,然后就將陸征兩人和老鼠精的對話,還有詢問自己認識王曼珠的經過一一講述。
“然后姑姑好像動了動手,她就死了,變成了一只三尺長的大老鼠,然后姑姑又動了動手,那大老鼠身下的土地就裂開了一道縫,將她吞沒,然后又變回了原樣。”
接著就是沉盈的詢問和自己的猜測,最后說道,“我想請姑姑跟我一同回家,結果等我抬頭時,她和那個男子就已經消失不見了,然后我就急忙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