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坪,桃花莊。
一邊是祝玉山和李菡鈺,一邊是涂玉嬌以及涂玉雅和涂玉晴姐妹。
另外陸征、沈盈、柳青妍、姒靈曦坐在上首主位。
三堂會咳咳開始撕咳咳開始解釋誤會。
作為唯一的受害者,祝玉山率先開口,“我昨天下午受邀前往文華樓說文論經,和其他人一起用了飯,不過期間劉立成劉兄沒來,所以我和其他人在分開后,就順路去看了一下。”
祝玉山說道,“結果剛剛來到他家,就看到他被這位這位涂姑娘迷了心智,就在家門口公眾處,憑空做一些不雅之事,我還以為他遇了邪祟,所以就就直接出手了”
眾人點頭,然后回頭就看向涂玉嬌。
涂玉嬌嬌哼一天,冷聲說道,“我自在儀州府四處玩耍,那個姓劉的書生卻來招惹我,我不理他,他還不依不饒,說什么帶我看金魚之類的下流話。
我呸姑奶奶活快上百年了,會不知道他話里是什么意思所以我就跟著他回家,然后就迷了他的神智,讓他以為在和我翻云覆雨,其實卻是在家門口出丑露乖。”
眾人點頭,事情的經過大概就已經了解了。
涂玉嬌繼續說道,“然后這個姓祝的書生出現,不由分說就對我出手,切,這么點修為就想行俠仗義而且還不分青紅皂白
所以我隨手就制住了他,然后帶著他和那個姓劉的書生一起出城,找了處莊園,讓他們把流傳千年的君子賦,一人給我抄一百遍,讓他們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君子之道。”
眾人,“”
李菡鈺忍著怒氣,“我夫君不知內情,那你為何不解釋一下”
涂玉晴看向涂玉嬌,結果卻是涂玉雅接話道,“那你夫君出手之前為何不問一聲”
“我這不是急著解開劉兄身上的法術么畢竟他當時打開家門,就在家門口”祝玉山苦笑道,“涂姑娘道行高深,我自知不是對手,只能全力出手”
李菡鈺狠狠的瞪了祝玉山一眼,“那姓劉的害你又錯過了考試,伱還叫他劉兄”
柳青妍點點頭,“見色起意,不是好人”
祝玉山只能無奈苦笑,點點頭,不敢說話,他總不能說在文華樓論文間隙,幾個書生還曾暢想過科舉高中,然后有佳人投懷送抱,紅袖添香吧。
至于陸征,眼觀鼻,鼻觀心,只當什么都沒聽到。
李菡鈺問祝玉山道,“你沒跟她說你今天要考試”
涂玉嬌兩眼一翻,“他沒說,那個姓劉的書生說了,再說了,就算他說了又能怎樣,他們要考試,和我有什么關系反正把君子賦抄寫一百遍就可以走了。”
只聽祝玉山嘆了口氣,“我當時已經謄到九十八遍了,我還以為自己能及時寫完的。”
眾人,“”
陸征無語道,“你還真寫啊”
祝玉山點頭道,“此事是我誤會了涂姑娘,率先出手,有錯在先,涂姑娘只是讓我謄寫一百遍君子賦,已經很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