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新春法會。
還是同樣的流程,還是同樣的味道,只不過陸征的位置卻變了,沒有混在一群淵字輩里濫竽充數,而是專門背誦了祝詞,站在了淵字輩年輕弟子的最前方,和淵臨一左一右,各自站定。
身穿藍白云紋絲緞袍,踏玄烏穿云履,戴三星沖虛冠,一手持太清白玉圭,一手持松木千絲拂,陸征都能看到周圍參加觀禮的其他門派的掌教、觀主之類的高手,投向自己的震驚目光。
當真是好一個有道全真
待新春法會結束,月聞老道士講經下臺之后,就到了白云觀設素宴款待四方來客的時候。
陸征參加過兩次新春法會,之前一直低調當配角,但今年確實是當不下去了,更別說他還有一位也彷若主角的師父在身邊。
“恭喜明章真人,當真是名師出高徒啊”一個壯漢拱手道喜。
“白云觀大氣運不愧是我道門魁首之一,恭喜恭喜”一個老道士稽首為禮。
“淵征道長以后來暉州,可要來我五松觀做客啊哈哈哈,這是我弟子蒼凌,以后江湖見面,還望道長照顧照顧。”一個老道士拉著一個年輕道士過來搭話。
“明章兄,十年不見,你卻是走在小弟前面去了。”一個中年男子笑著說道。
“陸淵征道兄,當日還要謝謝你們出手相助。”一個之前曾被陸征在三江道救下的年輕和尚說道。
暉州五松觀,駱州鐵山門、青蛇山,羽州靈光寺,屈州虞山派、紅砂谷這都是三江道有名有姓的大宗大派,門中也有千年大老坐鎮,但在白云觀面前依然還是弟弟。
更別說陸征在今年法會時和淵臨并肩,而且一身道蘊輕靈飄逸,精純渾厚,一看就是修煉有成的道門真人,白云觀年輕一代的翹楚,并且已經不遜色于老前輩了。
這個年紀,這個道行,妥妥的道門未來大老,金字塔頂端的人物之一。
所以陸征今天一天認識的修行人和修行勢力,估計比他穿越此方世界十年認識的人和勢力還要多。
而白云觀陸征,也將隨著今年新春法會的情況,作為白云觀新一代淵字輩門面弟子之一,以三江道吉州為中心,向外傳播。
不說名揚天下,但一般稍微有點見識,關注一點天下各大勢力的人物,也將會知道這個名字。
“這樣嗎”陸征眨眨眼,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和現在有什么不一樣嗎”
“大概就是你以前一報名號,人家第一反應是白云觀。”明章道長喝了口茶,“你以后再一報名號,人家的反應就是這是白云觀淵征。”
陸征,“”
“有什么不一樣嗎”
“很不一樣了,一家門派就算再鼎盛,一代弟子中能在外面叫響名號的,從來都不會超過十個人。”明章道長澹澹的道,“核心嫡傳更是只有一兩個,在今天之前,白云觀淵字輩,可只有淵臨一人。”
“淵葉師兄也不行”陸征不由問道。
明章道長搖搖頭,“不行。”
陸征摩挲著下巴,“如此說來,我十年苦修,終于混出來一點名堂了”
明章道長,“”
想想昨日新春素宴,諸友來會的場景,明章道長就將準備扔出去的杯子又收了回來,“不錯,算是混出來一點名堂了,不過別驕傲,畢竟你還是小輩,見到前輩高手,莫要驕縱。”
“弟子不敢。”
陸征話音剛落,就有道童前來傳話,“淵征師兄,觀主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