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征沒有做好準備。
所以,他就拉著一臉不情愿的涂玉信秉燭夜談,讓涂玉信的老婆青穎獨守空閨。
簡直完美
不爽的涂玉信第二天給陸征瘋狂灌酒,陸征當天晚上就繼續拉著他秉燭夜談。
第三天,涂玉信終于慫了,大白天的就被青穎揪回了屋里,讓眾人好一通嘲笑。
然后當天下午,涂家三姐妹就收拾妥當,準備和陸征一起去桐林縣旅游做客,一同前往的還有涂玉辰和涂玉行兩個愛好詩詞歌賦的家伙。
“出發的有點晚,估計今天到不了桐林縣了。”涂玉嬌說道,“晚上在霍山道住一夜吧。
界州府劉記老店的燒鹵乃是當地一絕,據說用的是霍山支脈界首山的特產茄椒,陸征去看看,隨便取些茄椒,說不定還能發明些新菜式,比如茄椒雞”
陸征斜了涂玉嬌一眼,“然后做給你吃嗎”
涂玉嬌又把胸一挺,“怎么,就憑我在涂山的提醒之恩,你不應該請我吃雞嗎”
“請請請”陸征狠狠的道,“塞滿你的嘴”
涂玉嬌嘻嘻一笑,檀口一張,然后一張嘴就突然變大,白白的狐貍嘴出現,兩顆犬牙寒光閃爍,絕對可以塞得下一整只燒全雞。
“除非你把那只五彩錦雞的老祖給烤了,否則多大的雞,我的嘴也能塞得下”
美女圖變怪物景,陸征的一身熱血瞬間冷卻,淡淡的點了點頭,“我信,算你狠”
涂玉辰和涂玉行哈哈大笑,一左一右的攬住了陸征,“走走走,界州劉記老鋪的燒鹵確實不凡,陸兄也去嘗嘗。”
于是眾人一路飛過北域疆土,終于在太陽落山時趕到了界州。
在城外降下云頭,幾人也不遮掩身形,就混在出去城的人群中,慢悠悠的入城,一路逛街,很快就來到了城西老街,劉記燒鹵。
然后,剛剛來到巷子口,轉過街角,就在劉記燒鹵店門外支起的小攤上,看到了一男一女。
男子一身白衣,面容冷漠,眼神冷峻,雖然坐在一張小凳上,但背脊依然挺得筆直。
女子一身白裙,清冷妖嬈,巧笑嫣然,正坐在桌子前,開心的撕開了一小條牛肉,左手的放進了自己的嘴里,右手的塞進了身邊男子的嘴里。
正是岳逸峰和他妻子莫玥嫻。
“岳逸峰”
“涂玉雅”
岳逸峰和涂玉雅對視一眼,就仿佛有一道閃電劃過,在兩人的視線交匯處爆發出一陣電光。
“陸兄”
莫玥嫻卻是眼神一亮,一臉開心的起身迎客,“陸兄又去涂山了怎么沒去月影山轉轉,逸峰還一直念叨著你呢。
不過在此相見也是有緣,還有幾位涂家人,一起坐吧,我讓掌柜的再上些酒肉。”
莫玥嫻上前就擋在了岳逸峰和涂玉雅的中間,然后一臉熱情的迎接陸征,兼帶涂山眾人。
涂玉雅等人略有懵逼,齊齊看向陸征,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
涂山和月影山的關系一向比較別扭,雖然不是仇敵,但卻絕對算不上友好。
不過陸征什么時候和莫玥嫻這么熟稔了
不對勁不會是
涂玉嬌抬頭看看岳逸峰,又回頭看看陸征,手掌一緊,甚至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岳逸峰雖然肯定打不過陸征,但真要發瘋,只怕也不好對付。
“好,多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