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悅倒吸一口涼氣，就兩碗，都這么貴呀……
可是沒辦法呀，只好乖乖掏錢，“大夫，收一百二十文，行不行呀？”
“就兩碗藥，還講價嗎？”老大夫倒沒惱，是笑著的，“行吧，一百二就一百二。”
趙清悅交了錢，拿著老大夫給的取藥字據，跨出了醫館門檻。
我滴媽……這還敢生病嗎？現代看病都沒這么貴啊，這里怎么會這么貴呢……
就這兩碗，一百二啊！這擱現代明明是兩塊錢的事兒啊……
過了一個時辰，趙清悅用跟客棧借的罐子取來了藥，伺候陳雁秋喝下了。
“我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喝中藥。”陳雁秋的眉頭擰成了個疙瘩，一手端著藥碗，一手端著清水碗。
趙清悅笑笑，“這你還沒適應啊？我尋思著你應該早適應了啊。你來我家玩兒或者來我家醫院找我的時候，那不到處都是中藥味兒嗎？”
陳雁秋委屈巴巴地望著趙清悅，“那能一樣嗎？聞在鼻子里的味道能忍，喝在嘴里的味道卻要難受一百倍、一千倍。”
趙清悅轉了轉眼睛，忍著笑問道：“那我還有一個消息，你要不要聽？”
“什么消息？”問著話，陳雁秋把剩下的半碗清水也都喝了個精光。
“下午你還要喝一碗。”
“啊？！”陳雁秋扭身把兩個碗都重重地擱到方凳上，“不用了吧！沒必要吧！我覺得連這一碗都沒必要的！忍忍也就過去了啊，還要喝？”
趙清悅哈哈大笑，“那醫生給你開了十八碗的藥呢，還是我體諒你，只要了兩碗。”
陳雁秋皺著眉頭歪著嘴，“那大夫不行吧！拉肚子能給開十八碗藥，那要是別的什么病，他要給開多少藥啊！”
“方子我看了，沒毛病。開這么多藥是為啥，那就不知道了。”趙清悅癟了癟嘴，搖搖頭，“反正錢已經付了，下午那碗你還是喝了吧。”
“哎呀——”陳雁秋捶著被子，滿臉的不情愿，“下午看情況吧，要是下午肚子不疼了，也不拉了，就不喝了吧？”
趙清悅站起來，把盛過藥的碗擱進罐子里，“花了一百多呢，不能浪費呀。”
“又花一百多？！”陳雁秋環視著屋子，“哎呀清悅，你快別收拾了，趕緊算算咱們還剩多少錢了，今天晚上的房費還夠嗎？這房子是條件簡陋，但總比睡大街強太多。”
“不到三百了。”趙清悅拿出懷里的錢袋捏了捏，“房費倒是夠，但是這會兒不能再耽誤了，咱們得趕緊去問問老板還招不招女工，早些有錢掙才是要緊事。”
“好好好，走吧走吧！”這一次，陳雁秋也是的的確確著急起來了。
……
后院柜臺處。
“人夠用了，不要了，真不要了。再招了你們倆，我們掙的也不多，發不起工錢呀！”
后院門口守柜臺的，是老板的兒子。正兒八經的老板，是前面客堂柜臺跟前收銀的那位。
趙清悅咬咬唇，央求道：“掌柜的，后廚要是滿了，我們在前面跑也行。端盤子、倒茶，都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