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一年工錢,郭芙蓉答應了佟湘玉的要求。
呂云澄不想出面,坐在房頂上看熱鬧。
郭芙蓉何等暴脾氣,錢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燈,三言兩語間,兩人已經斗了起來。
呂云澄感受得到,錢夫人的內功修為和無雙差不多,真氣異常平和,頗有幾分佛門心法的味道。
錢夫人的暴脾氣和佛門心法大相徑庭,卻能有如此修為,而且沒有半點反噬,顯然是極為高深的佛門絕學。
呂云澄不缺高深心法,無雙卻需要一門高深的內功。
就在呂云澄胡思亂想的功夫,錢夫人被白展堂一指點住,郭芙蓉一個排山倒海把她拍出了客棧。
撂下兩句狠話,錢夫人轉頭就走,呂云澄快步跟了上去。
……
“你是誰?”
“呂云澄。”
“天下第一劍?你攔住我做什么?”
“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什么交易?”
“你針對佟掌柜,并不是有什么仇怨,而是擔心錢掌柜移情別戀,我說的可對?”
“自從那個狐貍精到了七俠鎮,我就沒過過一天安生日子。”
“那好,我幫你解決這個煩惱,作為報答,我需要你的內功心法。”
“原來是看上了我的武功,哼!我憑什么相信你?”
“就憑我的淚痕劍。”
錢夫人練的武功并非什么家傳心法,而是前幾年無意間得到的,若是能用這個換取家庭和諧,倒也不算虧。
盤算了一會兒,錢夫人道:“先付一半,事情完成后,我再付另一半,如何?”
“可以,你是口述,還是筆錄?”
“都不用,我練的這門神功,本就是兩半的,跟我來吧。”
“提醒你一句,認真交易有好處,若是有什么歪心眼兒,我不介意用強。”
“你咋這么多事兒,娘兒們唧唧的,不敢來就別跟著。”
錢夫人確實存了一些歪心思,但哪兒能直接承認,快步去往鎮外。
呂云澄足尖輕輕一點,墜在了錢夫人身后三尺的距離。
錢夫人一愣,加速減速轉彎變速,但無論怎么變,都不能拉開一寸距離。
跑了數里,到了城外一座冷寂的小廟。
“你的秘籍藏在廟里?”
“秘籍是兩半的,一份藏在這兒,一份藏在別處兒。”
“既然如此,勞煩你把那一半心法取出來。”
“你不跟我進去?”
“沒那個必要。”
“你不怕我跑了?”
“沒聽過一句話么?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錢夫人嘆了口氣,收起小心思,進入廟中,把半份秘籍拿了出來。
看到這秘籍,呂云澄頓時瞪大了眼睛。
臥槽!
居然是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