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起身，背起手，踱著步，滿意地點點頭，“大律師就是不一樣，氣勢就是那么宏大，出手就是那么闊綽。”
“你先別夸，說說你都想吃些什么菜？”
“這樣啦，我們做個游戲，如果我們走到前面那個路口，第一輛右轉彎的汽車的最后一位數字如果是單數，就由我說了算，你都得聽我的。”
“那如果最后一位數學是偶數，就由我說了算是吧。”
“對的。”
“那會不會最后一個既不是單數也不是偶數？如字母。”他窮盡道。
“那樣就向有移一位，直到出現一個數字。”
“那如果我認為是第一輛，你卻認為是第二輛，怎么辦？”
“你們律師是不是都這么嚴謹？”她睥睨他一眼，“不過說得也有道理，這也好辦，請楚月來做個裁判，到底什么是第一輛，由裁判說了算。”
趙玉顏俏皮地眨眨眼，虔誠地閉上眼，雙手合十。不知道從城市的哪個角落吹來了一陣清涼的風，帶著水腥氣，吹拂她的頭發，露出柔美小巧的耳垂，還有耳邊幾縷嫩黃的頭發。如上帝安排或是如她所愿，第一輛右轉彎的汽車最后一位數字是5，她歡呼著跳了起來，她凝望著他。他心想，“這是遂我的愿呢，還是遂她的愿呢？”
“去我家吃飯吧，我家廚師做的鴨掌還有臭鱖魚可好吃了。”她改變了主意。
女人真是善變。張玉良躊躇著，不知如何才好，“上次你過生日時，我不是去過你們家吃飯了嗎？”
“誰說去過一次就不能再去第二次了？”她又背起手，噘起嘴，“不過，你不要緊張啦，就當是一場普通的晚餐罷了，我知道你不想遇到他們，再說，他們待你也不壞啊，不過你去不去得成，能不能吃上鴨掌與臭鱖魚，那就要看你運氣啦。”
“什么運氣？“他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