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陳昊空出的另一只大手,突然一揚,申屠夢婷驚慌的發現,自己胸前的衣物已經被撕扯一空。
胸前的柔軟,凝脂般的小腹,統統大刺刺的暴露在空氣中。
“放開我!”一股屈辱的淚水涌上了眼眸,申屠夢婷拼命的掙扎著,卻發現沒有絲毫用處,只是讓自己更多的暴露在陳昊火辣辣的目光之下。
“嚶。”
申屠夢婷還在試圖掙脫陳昊的大手,卻感覺一張滾燙的大手撫上自己的胸前。那如電流般的酥麻感,讓她忍不住的輕吟了出來。
這種復雜的感覺下,讓申屠夢婷無法面對陳昊投來的目光,只好咬牙隱忍著羞憤之感,將臉別到了一邊。
這時陳昊一聲輕笑,翻身將她壓下。
突然,一股讓她措手不及的粗暴沖擊,讓她身體緊繃,辛苦異常。
“你當我是什么了?你當我是什么了……”申屠夢婷掙扎的聲音越來越小,遂而轉變成了模糊不清的低吟。
此時的陳昊已經沒有先前在靈池中的溫柔,猶如一只正在傾瀉憤怒的獅子,一下一下的沖擊著她的靈魂。
閣樓之下,傳來了青華宗弟子與鎮魔城中的人們,歡呼慶祝的熱鬧聲音。
而閣樓之中的申屠夢婷,卻猶如被牢籠困住的金絲雀,緊緊咬著嘴唇,在陳昊發泄式的低吼下,兩行滾燙的淚珠,悄悄滑落臉頰。
……
距離太上長老宣布休整兩個時辰,一直懸浮在陳默附近的天宮之城中。
“老婆,默哥是讓咱們把這堆……嘔……這堆尸體,給天妖母皇吃的吧?”袁浩蒼從天宮之城的下層收納倉中,提來一個沉重的布袋,捂著鼻子,沖紅娘子荊門紅說道。
沉重的黑布袋,已經被濃稠的黑血染紅,濃重的腥臭味,讓人作嘔。
“你要是敢過來,老娘就把你轟到天玄星河里去!”一股腥臭撲鼻,荊門紅立馬嫌棄的躲到十丈之外。
“呃……我怎么知道無魘那孫子的尸體,味道這么重。”袁浩蒼一手捂鼻,另一只手將著布袋拎著盡可能的遠離自己,問道:“天妖母皇在哪?”
荊門紅一手嫌棄的捂著鼻子,一手遠遠的指著一個方向,說道:“在那里,看守著魅魔皇。”
無魘魔皇的軀體,同樣也是通過占據別人的身體得來,一但無魘魔皇的魔魂本體一死,失去魔氣滋養的身軀將迅速腐壞,如果不及時喂給天妖母皇,將毫無用處。
這不,袁浩蒼拎著裝有無魘魔皇的軀體,來到了關押魅魔皇的房間。
陳默讓天妖母皇看守魅魔皇的原因十分明顯,這世界上還有那個男人能抵得住魅魔皇的魅惑?就算給他一萬個蒼哥,也抵不住魅魔皇一個媚眼。
這不,被可以抵御玄罡威能的符文玄鐵鏈,牢牢困住的魅魔皇,見到蒼哥推門而進,輕浮的媚眼,閃出了妖異的光芒,一雙暴露在外的美腿,有意無意的相互摩挲著,看得蒼哥嘿嘿直笑。
“小子,這賤人的腿就這么好看?”天妖母皇百無聊賴的靠坐在一邊,輕藐的說道。
如果不是陳默的命令,天妖母皇八成已經把這只魅魔皇當點心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