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氣，楊廣山看了看狹小的休息室，又看到外面急匆匆走過的人影，偶爾碰到一個女職員，也是板著臉看都不看楊廣山一眼，這讓楊廣山不由對著衛建國說道，“哎，還是感覺楚科技術那邊好啊！”
衛建國是第一次來這些地方，這幾天跟著陳楚，衛建國有種眼花繚亂得感覺，頂級的b中心、還有各種山莊、酒店等，讓衛建國感覺現在得場景，都有種讓他做夢的感覺，跟以前是完全不同得一種生活，雖然他也是只是一個跟班。
“你嘆什么氣？”衛建國拿起傅子國助理端上來的咖啡喝了一口，差點沒吐出來，忒苦了，比起衛建國小時候喝的中藥還要苦，衛建國懷疑喝這東西的人到底怎么想的，還不如喝中藥呢。
斜了一眼猛灌白開水的衛建國，傅子國以過來人的神情說道，“你不懂！”
在楚科技術的時候，現在基本上以文職居多，自然是女員工眾多，雖然余詩萱那種，根本不搭理楊廣山，可楚科技術那邊，還是有不少人閑來沒事和小黃牛吹吹牛什么的，這讓小黃牛在楚科技術那邊有幾個相熟的女孩，關系還算不錯，比起干巴巴坐在這里，楊廣山還是懷念楚科技術的多。
看著臉色黝黑的衛建國，楊廣山嘿嘿一笑，“老衛，你今年也老大不小了，還沒有女朋友吧？！”
一聽楊廣山說這話，衛建國臉色變紅，變得有些扭捏起來，他十幾歲就入了伍，整天跟著一群大老爺們做訓練執行任務，別說跟女孩子說話了，壓根都見不到。
不過衛建國那臉色，臉紅不紅基本上分辨不出來，最多就是黑紅黑紅的那種，楊廣山見狀，對著衛建國說道，“等過一段時間，咱們就給你找一個女朋友來？！”
“這個，怎么說的好！”執行任務時，手都不抖一下的衛全國，這時候說話舌頭有些打結。
小黃牛看了衛建國一眼，口沫橫飛的說道，“這有什么不好，我可好告訴你，再過一段時間，呼叫中心那邊就開始招收第一批人員培訓，到時候幾萬人，你還怕找不到女朋友？！”
衛建國紅著臉，也顧不得咖啡苦不苦了，直接一口給喝了下去，然后對著楊廣山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說道，“楊子哥，到時候你可別忘了我！”
陳楚可不知道，外面小黃牛在衛建國面前吹著牛皮。
“陳董！”見到陳楚后，傅子國急忙起身說道。
陳楚隨意坐了下來，接過傅子國準備好的幾份文件，他之前在傅子國發送的郵件里，大致了解人人音樂的情況，不過許多事情，是無法用幾串數字來看清的，“人人音樂現在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