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那糟心事完全是一個意外,咱今天就不說啦。”
表妹表弟也要噓寒問暖,尚富海趕緊的制止了。
“哥,現在運輸好干嗎?”尚富海問他大堂哥尚富貴。
尚富貴說:“還行吧,不過不如前幾年好干了,現在要是肯吃苦,一個月還是能賺個一兩萬的,咋樣,你們那廠太危險,不行別干了,先跟著我跑跑熟悉熟悉路數,過段時間自己買輛二手貨車……”
“要覺得太累,就跟你二哥學學,他腦瓜子靈活,干的那活也輕快,就是費腦筋。”尚富貴給支招,跟著說了一句:“你瞅你二哥那個頭,都聰明絕頂了。”
一句小幽默惹得兄弟幾個都笑了起來。
尚富航也不在意,都是兄弟,沒有誰嘲諷誰的意思,你要那么想,那完全是思想太復雜了。
“跟著我學學也行,不過說實在的,現在我們這一行也不好干了,各種網站配貨一個接一個的上線,現在的貨車司機多精,省那仨瓜倆棗的,都學會自己網上配貨了,再這么下去,我也得轉行了。”尚富航頗多感慨。
尚富海知道,二哥這不是要拒絕幫他,實在是他這個物流中介的行當真的成了夕陽產業,等再過幾年,更加難干了,以前每年三四十萬的收入真成了昔日黃花,很多從業人員都被迫轉行了。
大哥二哥這番感慨立馬引開了一個話題。
表弟關鵬干的快遞行當,承包了圓通物流的一個片區,只要肯吃苦,多的時候也能掙個萬兒八千的,可惜現在各種快遞太多了,一個個的給餓死鬼一樣搶地盤,他說:“別說大哥二哥了,我們這一行現在也不行了,競爭的太多了,就說我這一片吧,三通一達算是齊活了,還有什么百世、KK,也就順豐做的高端,還沒拉下身子來搶我們的生意,要不遲早關門……”
他說的也沒錯,記憶里再過個兩年左右,表弟就把他這片的業務給轉了出去,之后干了服裝后整代加工、還和他姐夫黎明波合伙開過飯店,后來干了淘寶直播……
他這經歷也是豐富!
不過說到這茬,說者無心,尚富海倒是想起一件事情來,順豐快遞好像再過兩年,在16年就要在國內借殼上市了,而且它一上市就是兩千多億的龐大市值,順豐老王的個人資產在當年一度沖擊到了中國富豪榜前五啊,便是后來他也連續幾年在前十里晃悠。
“它到底借的誰的殼來著?”尚富海心里又擰巴了,皺眉斗眼的愣是沒想起來。
不過也不著急,回頭慢慢想就行了,反正順豐上市也是后年的事情,在那之前,如果他決定做點什么,也有一年多的時間去布局,至于說借誰的殼,大不了找人去打聽,總能提前知曉。
“我說哥幾個可別再這里倒苦水了,不說別的,在座的哥幾個也就我和海哥拿著五六千的工資按時上下班吧,你們再不好也掙得比我們哥倆多。”黎明波笑著打趣。
“行了行了,不說了,挺長時間沒一塊聚聚了,咱們今天聊點高興地。”二哥尚富航結束了這段牢騷。
尚富海心里一直斟酌著一件事該不該說,又該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