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云面粉廠虧損不是一年兩年了,東云的領導班子一直在心里記掛著大家伙的困難,縣財政口也一直繃著一根弦給大家撥款,我們一直都知道無論什么情況,先保證咱們一線的工人朋友們能夠吃的上飯……”
“誰能告訴我,你連這一點時間都等不了了嗎?你真的就困難到這一步了嗎?那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邊的企業又有多么困難,有沒有看過新聞,很多公司一點的工資都發不下來,當然,他們這么做是不對的,可問題擺出來不是得想辦法解決嗎?”
“楊慶昌他們的問題,我們也不會放過,他們有任何問題,我們都會查個底朝天,我代表東云政府領導班子,還是有這個決心的,我就問一句,你們能不能相信我們,相信我們還是會給大家伙做主的。”宋明晨切身站在面粉廠工人的一面說話,他說的很多都得到了面粉廠工人的認同。
這個時候沒有人反駁,就算有想著反駁兩句的,扭頭一看看到處都站著裝備齊全的警察,心里的一些話也自動的過濾了。
至于高志遠之流,這會兒也都老實了,高志遠本人心里甚至有些惴惴不安,總覺得今天的事不可能這么簡單的就結束了,打了楊慶昌的事,雖然一番恐嚇威脅治下,楊慶昌保證不追究了,可打了人是事實,難保有人揪著不放啊。
高志遠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臺上站著靜默的周鑫鴻,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宋明晨講了老大一會兒,嘴里干澀的厲害,沒辦法,這個時候他必須站出來。
心里估摸著他來到這里后說了也一個多小時了,怎么還沒見到尚福海尚老板?
宋明晨關了手持式擴音喇叭,他小聲問周鑫鴻:“鑫鴻,你們通知尚老板了嗎?他能不能過來。”
“宋縣長,富海他剛到,剛才給我打電話到門口了,我讓值守的警察安排個人把他給帶過來的。”周鑫鴻看看時間,應該早過來了啊,怎么還么見到人。
周鑫鴻站在高臺上到處看,來回掃了幾圈,憑借著高點的優勢,他總算看到了人群最后方站著的尚福海。
下意識的朝他揮揮手,接著就看到尚福海從后方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周鑫鴻指著往這走的尚福海給宋明晨說:“他過來了,咱們要不要另外找個地方先商議一下。”
“嗯,問問那個楊慶昌找個安靜的辦公室,馬上。”宋明晨干脆的說道。
楊慶昌是安排不了了,不過東云面粉廠里主管行政后勤的岳偉偉還是顫顫巍巍的幫忙給安排了個安靜的辦公室。
讓所有的工人繼續在外邊等著,讓周鑫鴻繼續在這邊安撫他們,宋明晨和尚福海、謝志剛、安曉輝他們一道進了剛給安排好的會議室。
“尚老板,現在事態緊急,咱們長話短說,我這里有兩個方案,你先聽一聽,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宋明晨很著急,真的沒時間再慢慢談了。
尚福海也知道這個理,他點頭:“你說。”。
“第一個,由縣里主導對面粉廠進行全面改制,以地皮和設備入股,尚老板你這邊出一部分錢,以后廠里的一切運營由你們說了算,至于具體的占股比例,我也不誆你們,咱們找個都認同的第三方給評估核算……”
“那如果按照這個方案來的話,面粉廠里原來的管理層和工人怎么辦?”尚福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