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配翁一愣,接著笑了:“還真是啊,我還怕我認錯了人,尚總,我這個地方可是不賣的,給多少錢都不賣,不過尚總以后可以常來啊。”
說著話,還朝著尚福海眨了眨眼睛,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
尚福海悶不吭聲了,這老板娘太豪放了,不是他的菜。
等高佩文出去后,何廷勇還意有所指的沖著尚福海擠眉弄眼:“尚總,我聽說這高老板現在是單身哪,都說高老板眼光高,一直沒碰上合適的。”
“嘿,何總,再這樣我可回去了。”尚福海不吃這一套。
何廷勇還是頭一次碰上尚福海這種人,對女人不感興趣?
他心里頭想著,也沒再提那一茬。
過了幾分鐘,高老板用一個紅色木質紋理的托盤親自給端過一壺茶水過來,還有四碟各色精致的小點心:“尚總,今天就當認識新朋友,我贈送二位兩碟我們店里秘制的玫瑰花酥,你嘗嘗,好吃的話下次再來。”
何廷勇說:“高老板,不帶這樣的吧,我都來了多少回了,也沒見你送我一絲半點的。”
“去去去,何總,給你打折的還少了嗎。”高佩文放下東西后,又扭著腰出去了。
留下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在房間里飄蕩著,這女人確實了不得。
可惜碰上尚福海這廝了。
“何總,聊點什么?”尚福海問他。
何廷勇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他看著尚福海:“尚總,我想問一句,我的潤海保健品,你怎么看?”
尚福海端起茶杯來抿了一口,又用手指捻起一塊玫瑰花酥放進嘴里,紅色的玫瑰花餡料帶著花朵淡淡的甜味充斥著整個味蕾,卻又不覺得鮮膩,很好吃。
“何總,不瞞你說,我沒有特別了解過潤海保健品,不過我知道貴公司生產的‘生海魚油軟膠囊’很暢銷,保健品這個東西的利潤比應該也不低吧。”尚福海隨口胡謅了一句,他壓根不了解,就記住了潤海保健品公司有這么個主打產品。
尚福海隨口一說卻是說到了點子上,這個‘深海魚油軟膠囊’正是潤海保健品的主打產品,市場銷量一直不錯,何廷勇本來有計劃在去年下半年開始考察并擴產,目的就是為了加大主打產品的產量,同時再上馬幾種新產品,另外還考慮在產品的重點銷售城市深城成立一家銷售分公司,在博城在成立一家包裝廠,以實現從生產源頭到生產到銷售的一體化渠道,節省成本。
可是沒想到去年底到今年的整體市場行情不是很好,他大筆的資金投了出去卻是被套住了,前期幾個項目都開展了,然后后期市場銷售遇到了瓶頸,回款慢,再加上年底了銀行方面收縮銀根。
最重要的一點他公司去年有一款產品被國家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給列入了虛假廣告宣傳名錄,這一點真是個知名的打擊。
轉過年來之后,因為這個小小的污點,銀行評估方面愣是犯怵了。
沒有資金了,不得已就要賣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