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一瓶……哈哈,好!”廖敏也不甘示弱,拿起一瓶開了瓶蓋的啤酒,直接往嘴里灌。
這一刻,他們二人顯得頗為豪放、灑脫。
十秒鐘左右,二人一塊放下了手里的空酒瓶,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爽啊!”廖敏說。
“喝酒吃肉,就應該這個樣子,還是和尚老板在一塊舒坦,其他那些人,一個個的尊著你,敬著你,怎么也放不開。”廖敏頗為嫌棄的吐槽。
尚富海笑了笑,不以為意,也沒覺得沾沾自喜。
他問:“廖書記下個月要去哪里?定下來了嗎?”
“定了,濟城副書記。”廖敏倒是沒隱瞞,直接說了出來。
尚富海聽完后,想了想,覺得挺有意思的。
他伸出三根手指頭,問:“三把手?”
廖敏點了點頭,沒有什么可驕傲的。
濟城是個副省級城市,這一調任就成了三把手,看起來是平調,沒有升職,可對廖敏來說,絕逼是升了半格,遠不是他以前說的要閑置處理的。
另外這個位置還有一個好處,下一步如果濟城的一二把手有調任的話,他這個三把手在理論上就可以順位往前一步了。
而這一步對他們這一行的很多人來說都是很看重的,也是他們職業生涯中至關重要的一步。
副部!
尚富海這回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端起酒杯來:“那就提前祝賀廖書記高升了。”
廖敏指著他說:“這回不吹瓶了。”
尚富海根本不在意的搖了搖頭,說道:“哪能光那么喝,這胃也受不了啊,一會兒就把膀胱給憋起來了,指不定要跑幾趟廁所。”
“啪!”廖敏雙手拍了一巴掌,說:“還是尚老板實在,就是這個感覺。”
在高位上坐的時間太久了,下邊的人和他說話聊天吃飯,哪個不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注意就說錯了話,被領導給揪住小辮子了。
像尚富海這種可以不把他這個官位當一回事的,能有幾個。
尚富海倒是沒什么可驕傲的,他有點疑惑,問道:“廖書記,我有點迷惑,你之前不是說要去省里的嘛,怎么又調到濟城去了。”
這是兩個概念。
廖敏聽到他這么問,也不生氣,看著尚富海,嘆了一口氣,說道:“說起來還是托了尚老板的福,幾次去省城,劉書記對我的一些執政思路很認可,大約就這么回事吧。”
他沒有細說,但尚富海大約是懂了,可能還真是和他有點關系。
尚富海自己都覺得有點莫名其妙的,他心里想著,自己什么時候竟然還能在關鍵時刻起到決定性的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