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徐菲搖頭嘆氣,不說話了。
感覺今天真不應該過來,也更加明白了一點,她表弟能有今天,她這個舅媽至少占八成的責任。
說的可真有道理,躺倒醫院里的就不能定性為全責,這意思就是受害者就不能是兇手唄!
徐菲還沒糊涂到這一步,她有自己的堅持。
正想著,門被推開了,這回走進來一位看著有點富態的中年交警,他看到徐菲后,臉上就浮現出一抹喜悅的笑容:“這位就是徐總吧。”
好家伙,這么點時間,連名字都給查清楚了。
徐菲也不介意這個,她知道人有人道,鬼有鬼道,都是各有門路。
她重新換了一副表情,說道:“我是徐菲,請問您是?”
“徐總,我是劉善平,剛聽到小王說徐總過來辦點事情……”沂城縣交警隊的隊長劉善平很圓滑,說的也很到位,讓誰聽了都不會生氣。
這就是個人精。
巴拉巴拉的說了一通之后,在魏艷萍期待的眼神中,還是正兒八經的說:“姜小龍這個事故,確實是他的全責,這個已經定性了,不過我剛才讓小王又去溝通了一下,貨車車主那邊覺得這個事確實是了,姜小龍受傷不輕,車主這邊又主動愿意多拿出2000塊錢,徐總,你看這個事……”
“我們聽交警隊的,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徐菲一句話給截住了下邊的。
沒必要。
甭管是剛才出于道義的3000塊錢,還是現在又加碼了的2000塊錢,徐菲都不想要這個錢,這樣以來,豈不成了仗勢欺人?
說句不中聽的,她表弟人還活著哪,無非就是花點錢罷了。
劉善平又說了一句:“車的維修,其實可以走保險,沂城這邊的幾家保險公司,我也能想辦法幫忙找找人。”
意思已經很明白了,車的維修不用管,他就可以想辦法全部走保險,花不著你們的錢。
徐菲側頭看了眼舅媽,看著她猛點頭,嘆了口氣,最后也就不堅持了,承了這份情。
“那就這樣吧,劉隊長,今天這個事我謝謝您了,改天忙完了,我請劉隊長吃個飯,聊表謝意。”徐菲說。
劉善平趕緊擺手:“不用不用,徐總和尚董都很忙,這都是小事。”
得嘞,人家心里什么事都清楚。
“徐總,那就這樣,您先忙著,我那邊還有點事沒處理完。”劉善平適時提出了告辭,過來打個照面,雙方混個臉熟,以后萬一有一天能用得上了,也有個開口的由頭。
可魏艷萍覺得還不夠,還沒得到自己最想要的結果,她一看這個‘大官’要走,那哪行啊,她趕緊喊了一聲:“領導,那俺兒子他現在可還在醫院里躺著哪?”
劉善平看了魏艷萍一眼,他最不想和這種看不清楚形勢的人說話壓根就說不清楚。
偏偏她還覺得自己很占理,你要是說一句,她就能得寸進尺,最后弄不成,再來個無理取鬧,反正滿足不了她的話,怎么也不行。
但是徐菲又在一邊站著,就算是沒什么顧慮,可體量到了一定得層次以后,總得考慮一下徐總的面子。
他說了一句:“魏女士,這個結果,我們是按照法律條文判定的,我們交警隊周邊也有幾家律師服務中心,你去咨詢一下,都是可以免費提供幫助的,看在徐總的面子上,你可以把這個視頻拍個照片,咨詢一下律師相關的問題。”
“沒事了,劉隊長你去忙吧。”徐菲說道。
劉善平沖著徐菲笑了笑,沒再管魏艷萍,扭頭走了,剛才那位接待他們的交警又接手了。
“哎,哎,哎…”魏艷萍不罷休啊,她嗷嗷的喊了幾聲,可劉善平權當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