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晚上。”
“這么說他出宮了？”
李世民掃向趙內侍，目光不善。
趙內侍急忙跪下，低著頭不敢說話。
“是，昨日由我親自送他出宮。”封言鎮沒有任何隱瞞。
李世民拿起金牌，細細端詳，片刻后，重重嘆了口氣。
他自言自語道：“他這是不想欠朕什么嚒？”
封言鎮和趙內侍對視一眼，沒敢說話。
放下免死金牌，李世民隨口道：“安樂公主呢？”
趙內侍道：“昨晚據探子來報，她們搬去住在她之前的院子里。”
“李謹言有罪，安樂無罪。”李世民淡淡道，“朕在崇仁坊的那處宅邸，便賜給安樂，去吧。”
趙內侍急忙從地上爬起來，往大殿外走去。
“你代朕去看看他，不過別說是朕的意思。”
李世民說完，揮揮讓封言鎮退下。
“喏！”
封言鎮低著頭，便往外去。
踏出大殿，他抬頭就看到趙內侍面色慌張地迎面跑來。
他心中驚奇，本想攔住問問，沒想到趙內侍直接繞過他，一陣風般進了書房。
趙內侍進入書房，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顫聲道：“陛，陛下，李軒他，他出城了。”
“什么出城？”李世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趙內侍平復了下心跳，“剛才接到探子來報，李軒今日一早，便攜全家，一路往西門而去。如今已出了西城。”
李世民猛地起身，他怔怔地望著趙內侍，嘴巴張了張，竟是一句話說不出來。
深深吸了口氣，李世民重新坐下，只是臉色極其陰沉，看得趙內侍心里愈發驚慌。
“陛下，要不要追他回來？”
封言鎮去而復還，在書房外詢問道。
“追？”李世民猛拍桌案，瞪著眼睛咆哮道，“他算什么？讓朕追他回來？他要走就讓他走好了。”
趙內侍呆住了。
他跟隨李世民這么久，尚未見過李世民這么失態過。
“你們說說，他什么意思？”
李世民站起身，陰沉著臉，繞著桌案走來走去，“是他刺殺朕，現在又是還免死金牌，又是離開長安，弄得跟朕對不起他一般，你們說，他憑什么？”
“說啊，他小子憑什么？”
李世民大口大口喘氣，胸膛激烈地上下起伏，讓封言鎮和趙內侍大氣不敢出一個。
“哼，想走，不想為朕效力是吧，那好，朕就讓你走！”
李世民看向趙內侍，“傳旨！”
封言鎮和趙內侍并肩走出書房，兩人走了一陣，誰都沒有說話。
片刻后，封言鎮轉身抱歉道：“內侍，我有一事不解，可否為我解惑。”
“不敢，不敢。”趙內侍笑呵呵道，“封大統領有話直說便可，老奴但凡知曉，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封言鎮看向趙內侍懷里的敕書，問道：“我想知道陛下的旨意是？”
趙內侍左右看了眼，輕聲解釋道：“陛下用意很簡單，逍遙王誰都動不了，陛下也不想他離開長安。”
“那這份敕書便是不讓他離開長安？”封言小心翼翼地問道。
趙內侍輕笑道：“非也，逍遙王還是必須得離開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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