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景策一把將付滿滿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并避開了盧陽恒達的拳頭。
“你們家的公子喝醉了,還不快帶他離開。”赫連景策道。
盧陽恒達的下屬立即扶著他們的公子離開了。
看到盧陽恒達一走,付滿滿也醉醺醺的離開了。
她醉醺醺的上了馬車,等上了馬車,她立即恢復了正常的神色。
馬車里,孫心端來了醒酒的茶水給付滿滿。
付滿滿喝了水,心里舒服多了,為了做戲給外人看,她要陪著盧陽恒達喝酒玩樂。
希望明天他能跟著上山
上了山,他想下山可就由不得他了。
“二哥你醒醒。”付安拍了拍坐在馬車里的赫連景策。
赫連景策今天喝的有點多了,現在迷迷糊糊的垂著腦袋,很安靜。
付滿滿看他今天一直帶著面具,便伸手拿了下來。
“二哥這臉是怎么了”付安驚訝道。
只見赫連景策俊俏的臉蛋上,眼角有淤青,這一看就是被打的。
再聯想到皇甫斐然臉上的傷,付滿滿猜想,這兩人昨晚一定是打架了。
馬車走到了別院,在別院的門口,皇甫斐然攔住了馬車。
他今天一直跟著付滿滿,看著她跟盧陽恒達吃喝玩樂,他有點看不懂她要做什么晚上還看到她喝酒了,他有點擔心她。
付滿滿坐在馬車里,掀起馬車的簾子,對皇甫斐然道“皇甫斐然,你昨天問我,可以不可以讓你留下的話,現在我就可以回答你。”
皇甫斐然看著付滿滿尤為明亮的眼睛,突然有點害怕,他害怕聽到自己不想聽到的答案。
“你不用說了”
“不可以”付滿滿直截了當道。
皇甫斐然聽了這話,心底一沉,她還是拒絕了他。
再多的話,付滿滿不說了,她很清楚,她是不可能接受皇甫斐然的,他背后的勢力和身份,就是一道永遠跨不過去的鴻溝。
既然沒有結果,那就不應該有開始。
明天她要對盧陽的軍隊動手,希望皇甫斐然不要插手這件事。
付滿滿放下了車簾,讓馬車回別院。
坐在馬車里的赫連景策,低著頭,嘴角揚起愉悅的弧度。
滿滿拒絕了皇甫斐然,她不喜歡他
太好了
車子到了后院,孫心扶付滿滿下車。
付安扶赫連景策下車。
“安安,你帶他回去,好好照顧他。”付滿滿把人交給了付安。
她則對孫心道“你跟我一起去軍營。”
她現在要去軍營安排明天圍剿的事。
明天,她會帶盧陽恒達上山,等到了山上,就把盧陽恒達給綁了。
直接帶他上黑風寨,然后讓人去山下通風報信,說她和盧陽恒達一起被黑風寨的山匪給綁架了。
讓陳副將帶人上山救人,當然付滿滿這邊也會派人上山去救人。
陳副將一定不會把人都帶上山,剩下的人,就讓翠柳帶人包抄了,山上的人,就由余天亮帶的人圍剿了,這人人數少了,目標就小的多了。
也就更容易對付了。
在軍營里,付滿滿跟幾個心腹說了自己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