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利益動人心,在這般失控的混亂之下,雖談不上搖搖欲墜,但想要將失控的局勢掰回正軌,僅憑彩云鎮守府之力,無疑是力有不逮。
僅僅一個時辰不到,長生宗在仙靈山的戒嚴,便徹底破滅。
駐守于此的長生宗弟子,要么就泯滅在這混亂之中,要么就逃竄不知所蹤,或且戰且退,退至山底遺跡,寄希望于集中力量,依靠鎮守府的幾尊金丹真人,能夠守住圣靈宗遺跡的存在。
而此刻,縱使戰靈山局勢徹底失控,但山底遺跡,在數尊親傳坐鎮下,卻也依舊牢牢掌握在長生宗手中。
失控的混亂之下,涌入仙靈山的修士雖是各自為戰,但當進入仙靈山的阻礙泯滅過后,一切的混亂,自然是匯聚在了那一切風波的核心。
地底遺跡之外,臨時開辟的巨型洞穴之中,也早已是劍拔弩張之勢,匯聚而來的各方修士,或遮掩面容,混跡人群,或肆無忌憚,對峙與陣前。
“擅闖本宗禁地,襲殺本宗弟子,爾等可知曉犯下了何等大罪”
方清踏空而立,掃視這匯聚而來的各方修士,怒喝出聲。
“什么狗屁罪不罪的,還不都是你們長生宗弄出的規矩。”
“誰強誰有理,都到現在了,還嚷嚷著你們那套狗屁規矩,真不害臊啊”
人群中,有修士陰陽怪氣一句,頓時引得眾修士紛紛附和。
“對啊,要我看啊,就你們長生宗狗屁規矩多,真把自己當皇上了,修仙界還玩世俗那套,誰都要聽你們的,什么好東西都是你們的,你們要真有這個厲害,在那妖族面前怎么沒見立這狗屁規矩”
“被那妖族宰了那么多弟子,也沒見憋個屁出來,就知道在咱們這些人面前擺架子”
“對,就知道作威作福,人模狗樣的,早就看不慣了”
“狗屁長生宗,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給咱們立規矩”
你一言我一語之下,頓時就是肉眼可見的群情激奮起來。
也正在這時,暗中不知是哪一位修士突起攻勢,一柄飛劍落下,頓時就讓雙方皆緊繃著的心弦徹底崩裂,劍拔弩張的對峙,瞬間就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只是剎那間,在這幽暗溶洞,幽暗溶洞,隨著一道道絢爛光芒縱橫交織,雙方修士頓時戰作一團。
此等亂局之下,也根本難辨誰是誰。
唯一的標識,也就只有那一身身長生法袍了。
著長生法袍者,與未著長生法袍者,不管相識面熟否,只要是有出手余地,那必然就是朝著對方狠狠重擊。
就連數尊長生親傳,都被外來的三階修士纏住,難以干預著混亂局勢絲毫。
仙靈山外,搏殺尚存,更有兩尊元嬰毀天滅地的斗法,隨意一擊,都是山脈顫動,土石崩裂。
在山底之下,更是一片混亂,數不盡數的各方修士,肆意搏殺,更有甚者,還前至遺跡入口,尋求著破解遺跡陣禁的方法。
山雖名仙靈,但終究,也只是一座世俗之山,區區一條二階靈脈,在五族瓜分下,也難給這一座山脈帶來太多造化。
不過短短片刻,這一座本就已是一片廢墟的仙靈山,在這內外皆不停歇的撼動下,終是抵達了極限,就若收縮的氣泡一般,劇烈收縮顫動過后,碩大的山脈,竟是轟然坍塌。
密密麻麻的遁光于這土石滾滾之中飛射而出,而在坍塌的土塵之中,或許是巧合,又或許是刻意,那一座本塵封于地底的圣靈宗遺跡,已是徹底顯露于世。
“哈哈哈,此蠱合該本座所有”
天穹之間,見遺跡顯露,血袍老祖猖獗一笑,滿天暗紅雨滴憑空起龍卷,隨血袍老祖抬手一壓,龍卷悍然落下,本就被長生宗破解大半的遺跡大陣,在這一擊之下,也正如這崩塌的仙靈山,陣禁蕩漾,僅僅支撐了數息時間,便是轟然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