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還是不救……”
一黑一白兩個小人，浮現在她的面前。
黑色小人：“張家與秦家百年交好，因為一名綠茶而得罪張家，實在是不明智！”
白色小人：“秦鳳凰小姐，你是個善良的好女孩，富有正義感，肯定不愿意見到不平事發生。快點出手吧，再遲就要生米煮成熟飯了。”
黑色小人：“像程素這樣心機深沉的男人，說不定剛剛的一切都是在演戲！你救下他之后，他為了保全顏面，可能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甚至還可能因此記恨上你，說你壞了他的好事。”
白色小人：“就算那個男人是綠茶，但如果你不出手的話，就違背你的做人原則。”
黑色小人：“救下程素，對你毫無意義！少發無所謂的善心，千萬不要當圣母！”
“……”
程素聽到秦鳳凰的心聲，暗道一聲不妙。
這要是讓黑色小人占據上風。
秦鳳凰豈不是要眼睜睜看著他被“玷-污”，然后站在暗處束手旁觀？
程素想了想，迎合的動作稍微一緩，似乎又恢復些許理智。
“難不成我用的是假藥？”張笑笑出現迷惑。
“張笑笑，如果你再繼續輕薄我，我一定會選擇報官！然后自殺，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程素眼眶通紅，肩膀輕顫，咬牙切齒的說道。
張笑笑絲毫不以為意，既然被程素發現，那繼續扮演溫柔淑女就毫無意義。
她張開獠牙，撕下偽裝的面具，像個惡魔一樣的笑道：“程素，沒想到你的意志這么堅定，被注入一針烈焰水，還能保持理智這么久。”
“你有沒有勇氣自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點，待會你就會求著我不要停下來！嘻嘻嘻嘻！”
“你……無恥！”
程素從牙縫中擠出三個字，抬起手想要打張笑笑一巴掌，卻被她摁住手臂無法動彈。
張笑笑輕笑一聲，視線落到程素薄而精致的嘴唇，慢慢俯下身子……
正當此時。
“啪……”
空氣中響起一道清脆的彈指聲。
張笑笑抬起頭，目光看向天臺門口，興致驟減。
“她爸的，你們哪個沙比打的響……”
話音未落。
張笑笑“咿呀”叫了一聲，直愣愣的躺在地上，身體翻滾到角落，兩只手抱著水塔呼呼大睡。
程素「幻術免疫」的技能跳動了一下，他眼睛悄然睜開一道縫隙。
“喝！”
秦鳳凰十指掐著手印，低喝一聲，一股龐大的念力能量散發開來，籠罩整片天臺。
羽石粉末失去效果，被念力能量蒸發消失。
程素稍加一想，立刻關閉「幻術免疫」。
不同于教室的催眠，這一次秦鳳凰顯然動真格了，如果他的舉動和秦鳳凰催眠內容有出入的話，就算完美演技也會被識破。
技能關閉的下一秒。
“嘩……”
周圍景象沒有絲毫變化，只是滾到角落的張笑笑，以“幻象”的形式回到他的身旁。
程素表現出深陷身中烈焰水，藥效徹底發作的模樣，嘗試用手推搡張笑笑的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