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蘿中毒身亡,嘴唇呈現一種不正常的紫色。
“有古怪!”
武二蘿的臉色漸漸冷肅起來,取來一根白蠟燭,更加仔細的觀察。
只見在她胸口的位置,也有微微的凹陷。
武二蘿輕輕觸碰凹陷的地方,隨后將蠟燭放在一旁,鄭重的解開武二蘿的上衣。
去掉上衣之后,只見她心口的正上方位置,赫然出現一道青黑色的足印。
“我姐的死有古怪,絕非因為肺癆癥!”
武二蘿給遺體重新穿上衣物,隨后目光看向程素,眼神冰冷的像是結了一層霜。
程素噤若寒蟬,表現出一副被嚇傻的模樣,呆呆的站在一旁。
“姐夫,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武二蘿抓起程素的手,冷聲質問。
“不……不知道。”
他面色驚慌,像撥浪鼓一樣搖頭,眼淚滾滾落下。
“姐夫,我姐是被誰害死的?你如實告訴我!”
“……”
程素沉默的低下頭,眼眶通紅,并未交代有關西門蘭的信息。
武二蘿因為親姐的死,此刻情緒陷入憤怒。
見到秦金蓮一言不發,似乎成了被引燃火藥桶。
下一秒,竟然掐住他的脖頸。
“快說!你快說啊!”
“唔……”
程素緊咬牙根,仍舊一語不發。
武二蘿的手越發收緊,白皙的手背隱約能看到一層青筋。
“你說不說!?”
程素被她抓住脖頸,呼吸幾乎停滯。
此時更是考驗演技的時刻。
他稍加一想,抓住武二蘿的手臂,試圖將她掰開。
武二蘿絲毫沒有松手的跡象,一張英氣的臉蛋在此刻出現了幾分猙獰。
時間的流速在此刻仿佛變慢。
程素的力氣越來越小,一雙原本抓住武二蘿的手,也漸漸低垂了下來,瞳孔渙散無光。
武二蘿雙眼通紅,在面對至親死亡之時,昔日和程素的露水恩情被拋在腦后。
直到感應到程素的心跳越來越弱。
她才隨手一丟,像扔破布一般,將程素扔到角落。
“你一個弱男子,定然不可能將姐姐的心口踹出淤青,一定有其她的同謀協助你!”
“只要你肯說出同謀,我可以看在姐姐的份上饒你一命!”
武二蘿目光冰冷,居高臨下俯視程素。
“可你若是不肯說,待我自己查出真相,絕不手下留情!”
蕭天蘭目光平淡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就像一名事不關己的局外人。
在這一夢黃粱之中,雖然僅有數年的紅塵歷練經歷。
但武家姐妹。
以及西門蘭。
卻讓她的心境有所進步。
別看這進步只有一絲,但至少抵得上十來年的苦修。
武二蘿要如何處置秦羅敷,蕭天蘭不想多加干涉,準備任由世界意志自行發展。
就像剛剛武二蘿險些掐死秦羅敷,她也不想插手。
另一邊。
武二蘿威逼利誘之后,卻看到秦金蓮依舊雙唇緊閉,一個字都不肯說。
她雙拳緊握,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好!既然如此,那待我查出真相,休怪某家不念舊情!”
武二蘿拂袖離去,出了武家大門,打算四處走走,看能不能探聽到某些線索。